她的呼吸在那层液体上停了一息。
她的视线移开了半寸。
又移回来。
在移开和移回之间,她最终把目光停在柱身中段。
那里有一根极细的筋脉在皮下微微凸起。
在跳动。
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苏清漪的脚底贴上了刘泽宇的阳具。
凉的贴上了烫的。
她的脚是凉的。
冰灵根的自然体温。
他的阳具是烫的。
欲念灵根的热度在柱身表面往外辐射。
凉与烫的对比在接触点上同时击中两个人。
刘泽宇的感觉是一种冰凉的、柔软的、滑过他身体最灼热位置的压力。
苏清漪的感觉是她的脚底在那一瞬间被烫了一下。
那种烫通过她脚底的皮肤传进她的足三阴经,沿着经脉往上走,穿过脚踝,穿过小腿,穿过膝盖,穿过大腿内侧,一路到达小腹深处。
她的小腹在那股热流到达的时候收紧了一下。
她的冰核震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右脚底裹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滑过。
没有布料的隔挡,他的柱身直接贴着她的脚底皮肤。
她能感觉到柱身的温度在每一寸都不一样。
根部最烫。
中间次之。
龟头前端温度稍低但最软。
冠状沟的弧度在她脚掌的软肉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她的脚趾沿着柱身侧面的筋脉走。
她不知道那条筋脉叫什么。
但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趾腹下搏动。
每一下都推着她的脚趾往上弹一丝。
她说:“这里有脉搏。”她用的还是医者语气。
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度。
她抬起头看刘泽宇。
他靠在诊榻后面的墙上。
眼睛闭着。
眉头皱着。
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