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精液。
看了很久。
久到精液从她脚背的最高点往下滑了半寸。
她伸出食指。
沾了一点。
举到眼前。
微光在她指尖上跳了两下。
她的冰核在她注视那滴液体的时候震了一下。
她把手指举到离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
停了。
停了整整三息。
然后她从袖子里取出软布。
把脚背上的精液擦干净。
动作很慢。
擦完之后她把软布折好。
放进了袖子里。
和丢掉不同。
是放进去。
和昨天一样。
刘泽宇看到了那个动作。
苏清漪站起来。
她的腿在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
她用手扶了一下椅背。
动作极轻。
然后她穿好鞋。
走到门口。
掀开门帘之前停了一下。
她说:“足三阳经的传导路径比我想象的有效。”她的声音平稳。
但她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门帘的粗麻布上,落在上面被冰心草汁液染出的淡绿色斑块上。
她说:“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她停顿了一下。
她的耳尖红得比足底碰到他的时候更亮。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完了后半句。
“还有另一种路径要试。”然后掀开门帘出去了。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上。
阳具上的残余精液在阳光下慢慢变干。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