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具弹出来。
距离她的脸不到一尺。
近到她能看清柱身上每一道血管的纹路。
从根部到顶端,蓝紫色的细脉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龟头前端的小孔在缓慢张合。
冠状沟边缘有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已经有反应了。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她的右手悬在那根柱身上方。
没有立刻落下。
手在半空中停了两息。
她在感受这个停顿。
他在等。
她也在等。
她知道自己的手落下去之后,医者的身份就再也掩盖不了什么了。
手落下去。
手指合拢。
握住了他。
苏清漪的手握住刘泽宇的那一瞬间,温度差同时击中两个人。
她的掌心是凉的。
冰灵根的自然体温比常人低了一度。
他的阳具是烫的。
欲念灵根的热度在柱身表面往外辐射。
凉与烫在手掌与柱身贴合的那个截面上交汇。
她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凉意正在被他身体的热度融化。
她握得越紧,他的温度就越深地渗进她的掌纹里。
硬度在她掌心里是一层裹着铁筋的活物的触感。
有弹性的、会在她指间微微变化的硬。
她轻轻加力,柱身在她手心里陷进去不到半毫米又弹回来。
松一点力,它又胀大一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它的手。
这双手搭过脉、配过药、写过五十年的医案。
从来没有握过任何一根男人的阳具。
现在她握着它了。
她的呼吸在握住的第三息变深了。
她进门时并拢的膝盖悄悄松开了一条缝。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苏清漪开始动。
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滑过整根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