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极不情愿的告别。
刘泽宇的呼吸在释放后的第十息慢慢恢复了平稳。
他睁开眼。
他的瞳孔在竹帘透进来的光线里是极深的黑色。
他看着苏清漪。
苏清漪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然后苏清漪站起来。
走向水盆。
苏清漪站起来。
走到水盆边。
洗手。
动作很慢。
水流过她小臂上那道精液细线时,暗红色的荧光微粒在水面上浮了一瞬才消散。
她洗完手。
擦干。
转过身。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裤子还褪在膝盖上。
他没有立刻整理。
两个人对视了一息。
苏清漪说:“明日。最后一种路径。”她的声音里没有医者的平稳。
有一点颤。
但她说完了。
她走到门口。
掀开门帘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说:“今天。”她停了一下。
没有补完。
然后掀开门帘出去了。
门帘在她身后落下来。
她背靠着门外的木墙站了三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握过他的手的右手。
虎口上还残留着他精液的余温。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把那只手握成了拳。
按在自己小腹上。
她的冰核在跳。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冰核深处涌上来的温热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