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两侧的冰壁在缓慢地融化。
融化的水滴沿着缝隙往下流。
每一滴水在滴落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极细微的低频震动。
和他的灵力频率一样。
苏清漪把神识收回来。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
丹田。
金丹。
冰核。
这些她用了五十年来维持其稳固的东西。
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被他用三种不同的方式。
腿。
足。
手。
一层一层地拆开了。
她明天要让他拆最后一层。
然后就没有路径了。
然后她就不再需要医者语气了。
她把被子拉过来。
和昨晚一样。
和昨晚一样蒙住自己发烫的脸。
但今晚她没有给自己找“修炼的药引”这种理由。
今晚她只是想。
明天。
最后的路径。
之后就没有路径了。
窗外。
月光从雪霁峰东侧的冰松林上照过来。
她锁骨下方的玉符在月光里闪了一下。
冰蓝色的。
安静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玉符。
然后把玉符从脖子上摘下来。
放在床头。
这是她第一次在睡觉之前摘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