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两次来回。
他手指抓床单。
指节发白。
然后她试了慢速。
三息一次来回,嘴唇裹着柱身极慢地滑过每一寸。
他发出了闷哼。
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逸出的气流。
她记下了。
快让他失控。
慢让他期待。
两者可以交替使用。
舌头。
她试了舌尖静止,只靠嘴唇和喉咙。
他能保持平静,呼吸可控。
然后她加了舌尖。
舌面贴着他柱身下侧的系带,在嘴唇上下滑动的同时舌尖反方向画圈。
他的呼吸直接断了。
没有任何过渡。
从平静到断档只用了一息。
她记下了:舌头适合用来打断他的节奏。
喉咙。
她试了喉咙放松,让龟头只是顶在喉咙口。
他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叹息。
然后她收紧喉咙的肌肉。
主动用咽部括约肌夹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的腰猛烈地弹起来了。
整个背部离开床面至少三寸。
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抓到了她的头皮。
她记下了:喉咙夹紧是最强的单点刺激。
适合用来终结。
她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完成了全部变量测试。
她是医者。
测试变量、记录反应、优化方案。
这是她训练了十几年的本能。
只不过这一次的“患者”和以往不同。
这次的治疗目标是释放。
和治愈不同。
苏清漪选择了她测试出的最强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