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长的、颤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完全掏空之后自然逸出的空音。
和闷响不同。
和嗯也不同。
他在她的高潮中段释放了。
精液喷进她体内深处。
四种变形在她高潮后的收缩中缓慢消退。
螺旋平复。
环消失。
分段合回正常。
温度降回常温。
他留在她体内。
她在他怀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两个人还连在一起的身上。
苏清漪的脸埋在刘泽宇的锁骨窝里。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
过了很久。
她开口了。
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灵力循环加速了五倍。和我算的一样。”她用了医者的语气。
但她没有抬头。
她继续说:“如果每次交合都做组合。元婴稳固的时间可以缩短至少一半。”她还在用医者的语气。
但她把脸从他锁骨窝里抬起来了。
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和配新药时的光不一样。
配新药的光是冷的、专注的。
现在的光是温的。
她说:“刚才四种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没有想任何东西。”她停了一下。
“没有想灵力。没有想元婴。没有想医案。”她停了一下。
“只有你。”她说完之后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锁骨窝里。她的耳尖红透了。但她的手没有松开。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窗外。月光洒在雪霁峰上。洒在药庐的屋顶上。洒在东厢的矮松林上。洒在床榻上两个还连在一起的人身上。她在他怀里闭上了眼。他把她往怀里收紧了一圈。月光安静地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