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整,我拿着前台提供的备用房卡,站在酒店顶楼寂静的走廊里,看着门牌号,有些发懵。是这间吗?
……
而此刻,一墙之隔的司马琴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紧紧并拢着那双光洁修长的玉腿,斜靠在豪华大床的靠背上,身体微微颤抖。
体内仿佛点燃了一团邪火,正凶猛地灼烧着她的理智与矜持。
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她无比渴望丈夫龙战能在身边,用他那根熟悉而温柔的阳具深深地进入她、抚慰她、填满她。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羞耻地自行用手指解决了两次,然而高潮过后,欲望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花穴深处传来更饥渴的悸动。
发热的脑袋逐渐变得昏沉,视线也有些模糊。她挣扎着放下裙摆,决定出门透透气,或许吹吹冷风能好受些。
“你在干什么?”她拉开房门,赫然看见一个身形清瘦、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正拿着房卡,站在隔壁钱慈惜的房间前。
“你……是钱慈惜?”我看着眼前这位面泛异常桃红、呼吸微促、气质清雅高贵如天山雪莲的绝色美人,不确定地问。
表姐妹眉目间确有几分相似,灯光下,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认错。
“嗯?”认识慈惜?这么晚了来开她的房门?
司马琴心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快速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少年。
模样清秀,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灼热,身材偏瘦,但骨架匀称。
原来小表妹喜欢的是这种干净纤细的类型……他显然不认识自己,对慈惜似乎也不够熟悉,这个时间点,拿着房卡……难道,是慈惜私下找的那种服务人员?
被药物和情欲支配的大脑,昏昏沉沉又不自觉地,将一切往最暧昧的方向联想。
“进来吧。你走错门了。”她忽然微微一笑,侧身让开房门,凤眸中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奇异的、邀请般的神色。
一想到对方可能是那种人,身体的燥热竟激起一层兴奋的战栗——极致的欲望与残存的道德观念在激烈撕扯,而前者正迅速占据上风。
“你短信里说的看着办,是什么意思?”我迟疑地走进房间,心神荡漾。
眼前的女人太美了,美得极具侵略性:高挑窈窕的身材在白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具视觉张力,典型的东方古典韵味面容,黛眉凤目宛如含着一泓秋水,薄唇性感,颈项纤长如天鹅。
白色蕾丝长手套更凸显出一种高贵的禁欲感,长裙典雅,纤腰不盈一握,臀线饱满挺翘。
尤其是她此刻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堕落气息。
“你觉得呢?”司马琴心反手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注视着我,呼吸略微急促。
她向来偏爱高大威猛、充满力量感的男性,如丈夫龙战和儿子傲天。
但此刻,被药物猛烈催发的、焚烧理智的原始欲念,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偏好和坚持。
“我要知道还问你?”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尤其那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晃动的酥胸,弧线惊人,简直是在引人堕落,挑战我最后的克制力。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孤男寡女……还能是什么意思?”她夹紧发烫的玉腿,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端庄的形象,却不知自己此刻媚眼如丝、发丝微乱、红唇湿润微张的模样,有多么撩人犯罪,那眼神简直能勾魂夺魄。
“我干!”我被那双眼底润出水光媚意的凤眸彻底蛊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将规矩站在门边的她一把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略显粗暴地推倒在柔软昂贵的羽绒被褥上。
这样的妖精,主动送到嘴边,我怎么可能放过?
“晚上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干你吗?装什么?”我喘着粗气,俯身压上,粗鲁地吻上她细滑温热的脖颈,舌尖品尝着肌肤微咸的汗意与淡雅迷人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成熟肉体散发的馥郁暖香。
司马琴心最初本能地有一丝推拒的念头——她常年练习芭蕾,身体柔韧性和力量远超寻常女性,足以推开我甚至大声呼救报警。
但体内焚身的欲火和那药物带来的、摧毁意志的饥渴感,让她伸出的手变成了搂抱,甚至主动仰起脸,献上柔软红唇,任由我的舌头强势闯入她温香的口腔,纠缠、吮吸她的香舌,吞咽她甜美的津液。
“果然是那种人……那就没问题了……不用负责……”她最后一丝道德顾虑被汹涌而上的、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淹没,残存的理智为接下来的放纵找到了一个荒唐的借口。
她决定彻底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来吧……快点……给我……我好难受……”这位平日天香国色、高不可攀的贵妇人,竟主动伸手撩起自己素白长裙的裙摆,一直卷到腰间,下面竟然空空如也——她裙底竟什么也没穿!
粉白如玉的腿心间,芳草萋萋,那两片嫣红湿润、微微肿胀的肥美阴唇正微微开合,晶莹黏稠的爱液已浸湿了花瓣边缘和大腿内侧,散发出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甜腻气息,显得无比饥渴淫靡。
这狂野放荡的模样让我吃了一惊。
但箭在弦上,来不及多想,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发痛、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油亮。
我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对准那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诱人入口,腰身猛地一挺,狠狠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