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了。亲爱的,你……你好好……帮颜秀同学……打扫,别……别累着。”他最终挤出了这么一句荒诞至极、屈辱无比的话,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满脸潮红、紧闭双眼不敢看他的妻子,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踉跄着转身,差点被门槛绊倒。
“嗯……啊……不行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身下的人妻被我最后几下猛烈的顶撞送上了高潮,身体猛然绷紧后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再次浇淋在龟头上。
几乎同时,我也抵着她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将又一波浓精灌入她早已满是白浊的子宫深处。
“好了,我们要继续了。刘哥,没事别来打扰。”我对着他狼狈的背影说道,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为了不让她瘫软滑倒,我的肉棒依然留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充当着临时的支柱。
刘立洋在楼道转角处回头,恰好看到我又将他的娇妻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就着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持久的征伐,她的呻吟被门板隔绝,变得模糊却依旧撩人。
我压在她汗湿的背上,性器为轴,驱使着她向客厅的沙发爬去。
短短几米距离,我们用了十几分钟才艰难抵达。
她四肢着地,我则跟在她身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边走一边缓慢抽送,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深的摩擦。
等终于爬上沙发,大汗淋漓、几乎虚脱的郑锦如顺从地翘起雪白的臀部,再次承接了我汹涌澎湃的第三波精液。
“我们家……经济情况一般,养不起第二个孩子了,”事后清理时,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担忧,一边用湿毛巾温柔地为我擦拭身体,一边软声哀求,“颜秀,下次……下次记得戴套好不好?或者……你射在外面?”她家主要靠刘立洋那份不高的薪水,虽然温馨,却不算宽裕。
再添一个孩子,确实会是沉重的负担。
“回去记得吃药。下次……我尽量戴。”她柔弱哀恳、楚楚可怜的模样或许会激发某些人更强烈的凌虐欲,但我目前还未那般鬼畜,看她确实为难,便也应了下来。
系统的影响让她对我难以抗拒,但基本的现实顾虑依然存在。
“嗯……谢谢你。其实……其实我也想给你生的,只是……现实不允许。”她轻叹一声,将脸贴在我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幽怨。
“还要吗?我身上都是汗,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去床上休息?”她抬起头,亲吻着我再次半软下去的性器,柔声问道。
在某些方面,比如当着她丈夫的面性爱,她比程老师保守得多,羞耻感更强;但在某些方面,比如口交侍奉、容忍内射后清理,却又开放、温顺得多,带着一种传统妇人的以夫为天般的顺从。
“再口一次吧,这次射你脸上。”我将她轻轻压倒在沙发上,深深吻住她微肿的红唇,吮吸她甜腻的津液,手掌复上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乳球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引导着她再次握住我渐渐复苏的肉棒,在她光滑的腿侧和臀缝间摩擦。
“唔……好……”她乖巧地应着,等我吻够,便顺从地再次跪伏下去,张开红唇,将重新勃起的龟头含了进去。
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马眼和系带,时而深深吞入,窄小的喉道带来极致的压迫和快感,时而在柱身上滑动舔舐。
在她吞吐得脸颊泛红、几乎窒息时,我猛地抽出,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大部分白浊射在她温婉的脸颊、下巴、脖颈和敞开的衣领内,星星点点,淫靡不堪。
她赶忙重新含住仍在脉动的龟头,吞咽下后续流出的精液,然后才拿过纸巾,仔细擦拭自己脸上的狼藉,动作轻柔,没有太多羞愤,只有顺从的平静。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幽静别墅区。
一双素白纤长、保养得宜的手指,悬在斯坦威钢琴光可鉴人的黑白琴键之上,迟迟没有落下。
钱慈惜望着眼前空白的五线谱,心中毫无创作的灵感与欲望,只有一片躁动的空茫。
“小家伙,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她有些气恼地低语,声音在空旷的琴房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怨和期待。
住在独栋别墅区、生活优渥的钱慈惜,与生活在老旧城区、身为普通学生的我,生活轨迹宛如平行线,毫无交集。
没有合理由头,贸然前往那片门禁森严的高档社区,也只会被尽职的保安拦下,甚至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因此,我将这个意外收获暂且搁置在系统人物栏里,成了一个闪烁着诱人紫光却暂时无法触及的收藏。
“温季和温馨……他们姐弟俩,应该不会介意妈妈给他们再找个爸爸吧?毕竟……他们亲生父亲,已经离开那么久了。”她抬手,优雅地将一缕散落的栗色长发别到耳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说服自己接受一个素未谋面、可能比她年轻许多的小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甚至家庭。
她的目光投向琴房一角摆放的全家福,照片里是一对漂亮的少年少女,和她自己温柔的笑脸,缺少了男主人。
“你到底在哪儿呢,我的小老公……”她望向落地窗外,庭院里精心打理的花草在午后和煦的阳光下舒展,远处是青翠的山峦轮廓,景色宁静美好,却无法抚平她心中的涟漪,“明明……你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我的信息才对。”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琴键,发出一串杂乱无章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