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最后只发来一句:
【见面说。】
温知夏没有继续问。
有些话隔着屏幕说不清。
她已经等了两个月,也不差最后几天。
她将见面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店不大,藏在一栋旧商场的一层。
落地窗外有一排高大的雨树,下午光线透过树叶落进室内,桌面会出现细碎的影子。
温知夏来新加坡的第一周,曾经在这里做过一整天项目。
那天她随手给陆谨言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电脑、咖啡和窗外的一场热带阵雨。
陆谨言回复:
【空调太低,带外套。】
她当时没有说,这家店的桃子气泡水很好喝。
也没有说,等他来新加坡,可以带他来一次。
现在终于有机会。
见面前一周,温知夏重新做了一份计划。
不是课程作业。
也不是项目提案。
文件第一页写着:
【异地关系重新启动方案】
许灿与她视频时看见标题,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们谈恋爱,还要写方案?”
“只是整理一下。”
“整理什么?”
“时差、视频时间、毕业安排,还有以后遇到事情怎么沟通。”
“海城和新加坡没有时差。”
“所以少一个问题。”
温知夏在电脑上继续打字。
“那还有什么?”
“每周至少两次视频。”
“忙的时候提前说,不可以直接失联。”
“一方遇到突发情况,只要能发消息,就必须讲清楚是什么事。”
“不能只发‘有点忙’’临时有事’这种结果。”
许灿看着她。
“这一条是专门写给陆谨言的吧?”
“也是写给我自己。”
“还有呢?”
“重要决定提前沟通。”
“不能以为对方好,就替对方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