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身边坐着一名陌生旅客。
没有人知道,她在飞机加速离地的一瞬间,握紧了护照夹里的那张名片。
也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一直在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挽留。
六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新加坡。
当地已经是晚上。
温知夏跟随人群走下飞机,关闭飞行模式。
信号恢复的瞬间,手机弹出许多消息。
项目老师发来接机位置。
许灿问她落地没有。
父母提醒她先办理入境。
最上方是陆谨言叁个小时前发来的:
【起飞了吗?】
随后一条:
【到后报平安。】
她回复:
【落地了。】
消息几乎立刻显示已读。
【入境排队长吗?】
【还好。】
【老师接机?】
【嗯。】
【先跟团队走。】
【知道。】
两人的对话又回到了最安全的状态。
像关系从未发生变化。
温知夏拖着行李走向入境大厅。
她没有告诉陆谨言,自己刚才在飞机上哭过。
也没有问,他是不是仍在等她。
海城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叁分。
陆谨言坐在市第二医院急诊区外。
下午离开机场后,他先回学校参加毕业实习汇报。
会议进行到一半,母亲突然打来电话。
陆母术后切口持续疼痛,晚上开始发热、呼吸急促。
邻居将她送到医院。
陆谨言赶到时,医生已经安排紧急检查。
急诊室门口不断有医护人员进出。
他手机里仍显示着两个月后飞往新加坡的电子机票。
屏幕另一端,温知夏刚刚告诉他平安落地。
陆谨言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