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心里的酸意更重。
“如果我不说需要呢?”
他沉默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始终没有解开的结。
温知夏希望他能主动表达。
陆谨言却一直把是否靠近的选择留给她。
他怕自己的需要成为束缚。
她却厌倦了总要亲自走完最后一步。
许灿办好手续回来。
“还有一个半小时登机。”
“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温知夏摇头。
“吃过了。”
许灿看了看两个人。
“那我去买水。”
她再次把空间留给他们。
陆谨言将登机牌夹进护照。
“到了以后先联系项目老师。”
“嗯。”
“机场接送信息提前确认。”
“嗯。”
“新加坡最近经常下雨,折迭伞放随身包。”
“嗯。”
“室内空调温度低,外套不要托运。”
“嗯。”
“低血糖——”
“陆谨言。”
温知夏打断他。
“你还有别的话吗?”
他停住。
机场大厅里人声嘈杂。
有人和家人告别,有人抱着孩子排队,也有人匆忙拖着箱子向安检口跑。
他们站在人群中央。
像有许多话。
却没有一句能真正开口。
“你想听什么?”他问。
温知夏眼眶一点点发热。
又是这个问题。
她想听他说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