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从裴止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离谱。
“什么道德?”林溪山带着“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来”的语气问道。
裴止走到桌前,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一口。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随叫随到。”
“我是你养的狗吗?”
“狗不会拿一百万。”
林溪山被噎住了。
裴止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不许让别人碰你。”
“什么叫‘碰’?”
“任何形式的。拉手、拥抱、靠太近……都不行。”
林溪山皱眉:“那我上课跟同学并排坐算不算?”
裴止想了想:“不算。”
“那我打球跟队友击掌算不算?”
裴止的眼神暗了一下:“……不算。”
“你故意的?”裴止打断他。
林溪山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在明确规则,免得以后犯错了你扣我钱。”
裴止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不许和叶峤南单独相处。”
林溪山挑了下眉毛,眼神变了,问道:“你注意到他了?”
“很难不注意到。”裴止把杯子放下,斟酌道,“你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你既想靠近又想逃离的东西。”
林溪山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没有否认。
“而且他挽着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是僵硬的。但你嘴上说的话,又是顺着他的。”他顿了顿,“这就是你说的‘被困住’?”
林溪山没有立刻回答。
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看着那片光斑,沉默了几秒。
“算是吧。”他最后说,“但我暂时不想谈这个。”
裴止没有追问。
“行。”他说,“那你答应吗?”
林溪山想了想:“第一条,随叫随到。我只能保证尽量。我还有课,还要打工,不可能你一个电话我就飞过来。”
“提前通知就行。”
“第二条,不让别人碰我。我尽量。但如果有人突然拍我肩膀什么的,我不能把人打飞。”
“那是意外,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