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峤南破涕为笑,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手复上林溪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林溪山看着那只手,白皙的,纤细的,和裴止的不一样。
裴止的手上有茧,骨节分明,握起来的时候很有力量,但指尖总是凉的。
林溪山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把它捂热。
“溪山,你脸色好差。”叶峤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溪山摇了摇头:“没事,昨晚没睡好。”
“那你回去休息吧。”叶峤南说,但手没有收回去,“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了。”林溪山站起来,不动声色抽回了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叶峤南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你记得吃饭。你上次就没吃,我可记着呢。”
林溪山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在标准不过的公式化的笑容。
然后林溪山转身沿着湖边走了。
叶峤南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刚才触碰林溪山手背的温度。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楚楚可怜的、讨好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得意、带着安心、也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阴翳的笑。
“我就知道。”叶峤南轻声说。
他还是回来了。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之后的日子,在林霁川的眼里他哥就和中了邪一样,又恢复了叶峤南有忙他就帮,叫他他就出去的日子。
舔狗程度相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霁川为此和林溪山大吵了一架。
本来以为吵完架能把他哥拉回正轨,没想到吵完架林溪山直接不搭理他了。
林霁川是什么脾气,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于是直接跑去找叶峤南。
这对林霁川来说相当屈尊纡贵了。
本来以为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叶峤南该欣喜若狂才对,对林霁川所说的事一百万个遵从,但没想到叶峤南完全没搭理林霁川。
甚至叶峤南还冷着脸对他说,别想向以前一样挑拨他和林溪山的关系。
哈?
他作为林溪山的亲弟弟,双胞胎弟弟需要挑拨一个外人和他哥的关系?
这对他来说相当屈辱,小少爷一气之下,决定不管这烂摊子事了。
之前想的要找到林溪山的金主兼暧昧对象的想法也抛之脑后。
就让他哥自生自灭吧,等到他又清醒了,有的他后悔的。
另一边被单方面断绝关系的裴止已经七天没有见到林溪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