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山把手握得更禁了。
从咨询室出来,裴止看向林溪山道:“她说可以减药了。”
“对。”林溪山附和,“恭喜。”
“我吃了三年。”裴止的声音很轻,“从来都是加药,调整,换药,再加药。第一次被说可以减了。”
林溪山把裴止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那以后你会经常体验这种感觉,直到治愈。”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冬日的阳光正好。
裴止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林溪山,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遇到你那天晚上,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林溪山静静地看着他。
裴止没有别开脸,也没有垂下眼睛,就那样坦然地接住了他的目光。
“现在我不想死了。”裴止说,“我想活着。想跟你一起好好活着。”
林溪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索性直接伸手把裴止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盖住了他的脑袋,然后隔着蓬松的羽绒在他头顶拍了一下。
“别想东想西。”他说,“走了,回去做饭。”
裴止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但林溪山看得清清楚楚。
真好。
第38章少儿不宜
一个月后,比专辑筹备结束先来临的是林溪山的期末周。
周教授很仁慈的在期末周前放了他们的假期,当然代价是寒假的时候需要留校继续搞项目,整个寒假基本上只在过年那周放他们回去。
以沈知意为首的学姐学长们已经习以为常,而林溪山倒也没大惊小怪。
沈知意好奇问他怎么不抱怨。
林溪山淡定道:“这样能挣更多钱嘛。”
沈知意缓缓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牛,这才叫觉悟,她甘拜下风。
林溪山笑着回了个大拇指。
项目那边既然不用管了,期末周的日子,林溪山基本上把图书馆当作另一个家。
毕竟奖学金的钱也是要必须收入囊中的。
虽然和四百万比九牛一毛,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这段时间他忙的完全没和裴止联系——当然是提前报备过的。
直到终于考完最后一门,他打开手机第一时间打算问他位置去找他,却发现裴止在半个小时之前给他发了他坐在学校附近咖啡店等他的照片。
没配文字,但林溪山知道他的意思,‘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