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西茹……还很敏感……让我休息一下……”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沙哑。
但小厮毫不怜惜,直接把她从第一个贵客的肉棒上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大股混合着媚液的精液从她穴儿里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西茹被抬着悬空,穴儿还热得要命,红肿得像一张哭肿的小嘴。她被小厮直接摁到第二个贵客的身上。
第二个贵客早已硬得发紫。
他看着西婉被操得红肿湿滑的穴儿,眼睛发亮,一把抓住她的腰,粗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滴精的穴口,狠狠向上顶了进去。
“滋——!”
滚烫湿滑的穴儿完全吞没他的肉棒,里面一层层的媚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收缩吮吸。
“操……好热……好会吸……”第二个贵客爽得发出一声长叹,双手死死抓住西茹的雪臀,“西家大小姐的骚穴……真是极品……里面还在吸我……”
西茹被突然插入,哭着尖叫:
“啊——!!太深了……西茹的穴……还很敏感……要被操坯了……嗯啊……”
她被小厮从两边抬着腿,完全悬空,只能靠小厮的力量在贵客的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
她的雪白乳房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第三个小厮则拿起细细的马鞭,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轻轻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让西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儿本能地夹紧贵客的肉棒。
“啊……好痛……屁股……要被抽坯了……嗯啊……穴儿……好爽……西茹……受不了了……”
她被操得哭叫连连,声音又痛又媚。乳房晃动得厉害,乳尖被银铃勒得又红又肿。被小厮抬着腿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肉棒在穴内快速进出。
第二个贵客被她滚烫湿滑的穴儿吸得爽得低吼,不断向上顶撞:
“操……这穴……又热又会吸……西家大小姐……操起来真他妈爽……”
第二个贵客射完后,小厮又把西茹直接抬着,从他的肉棒上拔出来,西茹已经被操得彻底虚脱,眼睛迷离,舌头微微伸出,却还是被小厮毫不怜惜地摁到第三个贵客的肉棒上。
第三个贵客的肉棒更粗更长。他一把抱住西茹的腰,肉棒整根没入她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肿的穴儿。
“滋——!”
“啊……好粗……西茹的穴……要被撑裂了……”西婉哭着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小厮再次抬起她的腿,快速帮她在贵客的肉棒上套弄。马鞭继续抽打她的屁股,每一下都让她穴儿猛地收缩。
西茹被操得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媚到极点:
“啊……大人……西茹……要被操死了……好爽……穴儿……好热……请……请再用力……”
就这样,西茹被三个贵客轮流操弄了一整夜。
贵客们有时吃着酒菜,坐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点评:
“看这西家大小姐……被操得浪叫连连……穴儿吸得真紧……”
“乳头被铃铛勒得又红又大……像妇人的乳头一样。”
他们兴致来了,就指挥小厮把西婉抬着腿快速套弄。有时甚至让小厮继续操她,他们在旁边看着她被操得哭叫的样子喝酒。
西茹被操得彻底失神。她哭着浪叫,乳房晃动,银铃叮当作响,穴儿一次次被操得喷水,媚液和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到天亮时,西茹已经被操得彻底虚脱。她趴在软榻上,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和精液,穴儿红肿得合不拢,乳尖被系着银铃,还在轻轻摇晃。
结束后嬷嬷走进来,看着西婉的样子,满意地点头:
“今天表现还算可以。以后多练习,你也会像西儿一样,成为顶级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