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玛没有让儿子去洗手,她先是下意识地翻了翻自己的周围,结果并没有翻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她有些迷茫,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萨迪斯要把草根塞到她手里了,勒玛心不在焉地接过,“妈妈,你手上是什么呀?怎么亮晶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颗小圆珠形状的白点烙在她粗糙的掌纹间,稍微一晃,那点莹白就像是被光遮住了一样消失不见。
“没什么……是,是地上的灰,萨迪斯,你嚼甜草根前洗手了吗?”
小孩一溜烟地跑了。
勒玛从干草床上下来,心乱糟糟的,她准备先做饭,给自己找点事做,再慢慢想这件事。
打开陶罐上面简陋的盖子,她愣住了,里面是满满的小麦,还掺着好几枚金币。
……
陈游当散财童子当得也是相当熟练,所以他现在要去坑某个人的钱。
“西厄斯西厄斯,这真的能成功吗?”陈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只黑猫叼着小鸟,钻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家花园。
被咬住命运后颈的西厄斯生理性地头昏脑胀,暂时回答不了他问题。
陈游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西厄斯有点死死的了,这才着急的把他放下来。
这里有很多人看守,但陈游又想把西厄斯带进来,所以降临的物种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毕竟他们不能在皇宫里大变活人,不然撞上守卫,又会是一件麻烦事。
陈游在墙边找到一只梳理羽毛的小鸟,它很谨慎,时不时地就要扭扭脑袋观察四周,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逃过陈游的魔爪。
陈游放弃了不甚熟练的叼法,选择把西厄斯装进一个小布袋里,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西厄斯,你好点了吗?”陈游给小鸟治疗。
西厄斯在袋子里颠来颠去,“我很好。”
陈游半是忧心半是怀疑,“真的吗?”
“真的。”西厄斯又在袋子里倒了个面。陈游跳跃障碍物的能力也有待提升,毕竟他在现实就是个死宅,运动能力相当微弱。
艰难绕开迎面而来的守卫,黑猫隐入草丛下的黑暗。
另一边,疲惫的格雷戈里强撑着笑容,拜离了其他宴会宾客。
他本来想去找贝娜说几句话,但对方不知道在和他的母亲说什么,两个人笑容明媚地交谈。
王子难得地想休息,没有再去找她们说话,让仆人告知她们后就自行离开了。
皇后有些不满意他的离席,“真是,还有这么多客人呢,未婚妻也在宴会上,就这么犯懒走了!”
贝娜穿着华美的长裙,和在学院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是那张温柔清秀的脸,始终挂着亲切的微笑。
她的眸子微妙地闪了闪,“他最近的压力太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能有什么压力?他乖乖去平叛不就好了,像你们上次去打强盗那样,在这里犹犹豫豫,平白惹得他父亲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