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道理,陈游哑然失笑。
几天后,陈游把幸福在神殿里的家布置好了,又在法西娜那里拿到了对图书馆长的正式授权。前任办学的达夫死后,她接任了校长一职,许多重要的事都是她在管理。
和法西娜和希什打过招呼后,幸福正式入住了新家。
不过它还是有些谨慎,目前正处于在书柜上偷偷观察在看书的小朋友的程度。
与此同时,法西娜也默默观察着幸福,不过主要是怕它不太适应,还带着一点额外的担心。
希什知道这件事后反而很平静,他很快就联想到了远在天边的事,“是原来圣院的书灵吧,和西厄斯·沃尔克扯上关系后失踪的那个?”
“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法西娜服了,不过她很快又讲述了自己的忧虑,“要藏着点吗?毕竟和圣院有关。”
“债多了不愁,西厄斯·沃尔克出名的时候我们不就已经被圣院盯上了吗?在他们心里,我们早就是同党了。”
只是没想到真是同党啊,法西娜曾经以为,西厄斯只是和他们恰巧信奉同一位神明而已,结果他们和这位弑神者的接触真不少,几乎可以说一句是看着他长大的。
她曾经见到过的那只小黄猫,就是现在的西厄斯·沃尔克,说起来像梦话一样,她大概还做过代表他象征意义的那只黄猫的烟花,尽管是许多年前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希什淡然地安慰她,“要清算我们的话已经清算了,这不是没有成功吗?他们早就自顾不暇了,还有空来管这点小事?”
“况且,祂不是回来了吗?祂也没有怎么变,还是那样,这是另外的一件好事。”
也是,这才是最重要的。
希什的话让她稍微放下了心,但法西娜很快又有了另一件担心的事。
那个名叫幸福的小书灵,已经偷偷观察孩子们好几天了,法西娜看出来,它很想要找人搭话,但是出于某种顾虑和犹豫,它始终没有行动。
法西娜看得干着急,但她又不能插手,最后也只能一起等着。
与此同时,在贝罗恩。
格雷戈里坐在小小的行军帐里,他瞎掉的一只眼睛戴着眼罩,红色的头发有些乱糟糟地披在身后,他老得很明显,沧桑的皱纹布在他脸上,不笑的时候嘴角的吊纹显得他很凶,这让他看上去有点像一个严肃的老海盗。
不过他们在的地方并没有海,在格雷戈里年轻的时候倒是有机会去看海,但他把时间放在了其他看起来华丽但实际上没什么用的事上。
可要是说后悔,又谈不上,因为他早就该死了,这是他白捡回的一条命。
有人站在帐篷前,露出了半个身影,格雷戈里看到了,干脆喊道:“什么事?进来!”
那人生疏地掀开帐篷门,一张格雷戈里从来没有见过的脸逆着光出现在那里。
那是一张异常年轻的脸,甚至还有些让他熟悉,但格雷戈里还是拔出了佩剑,逼问他:“你是谁?”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有点苦恼地站在那里,“呃……”
怎么办?他好像把这个王子的名字忘记了?陈游疯狂回想,结果记忆里只有王子王子的叫他,他的正经名字究竟是?
他决定说点别的,“好久不见?”
格雷戈里的剑还是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
眼前这个家伙反而疑惑地扭头,他直接问道:“你把叶子用掉了吗?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