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周云娘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眶有些湿润。其实一直以来她都还抱着怀疑的态度,怀疑一国之君这么对待一个人根本就不科学。可是,哪个女人也不是铁石心肠,面对这么从身到心都优质的男人而不动心动情。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段晟昱在心里演练了不下百次,然而此时还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依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让周云娘帮他将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
「接下来,新郎可以亲吻他的新娘了吗?」段晟昱跪着帮周云娘也戴好另外一只稍微细点戒指,这才倾身上前,鼻子碰着周云娘的鼻子轻轻问出了一句。
「可以。」周云娘直接伸手在他颈后将人拉近,主动送上炙热的红唇。段晟昱眼中异色连闪,将人扑倒在了特意定制的龙床之上。
按照寻常人家规矩,迎亲之后新郎是要出去敬酒的,留着新娘在房里认识下家里的女眷,和女眷培养下感情什么的。可是皇宫根本就不曾宴客,周府倒是办了一二十桌酒席也不需要新郎、新娘出席。皇家目前也没有女眷需要周云娘去拉关系。
或者说,按照皇宫里的规矩是礼部官员去皇后府邸奉迎皇后到皇宫,然后皇帝才和皇后进行一系列的礼仪,弄完了之后起码就是夕阳西下,用了晚膳正好熄灯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先去拜见太后,然后去太庙祭祖并将周云娘的名字载入皇家玉牒。
如今倒好,宋太后先是叛国,再是去了南蛮反过来威胁景帝,被大景朝的御史台和内阁联合起来三次上奏章求废了太后。最后段晟昱「十分悲痛」地同意这个请求以安天下忠诚之士的心。所以如今偌大的后宫就帝后两个主子,根本不用为旁人操心。
其实这些都是段晟昱一步一步计划好的,亲迎和简化成婚礼节都是为了疼惜周云娘这怕热的娇娇人儿。至于这么早就将人接到了景阳宫则还有个最充分的理由。
夜长梦多、**苦短!他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娇娇儿,我的娇娇儿!」
段晟昱呢喃着,直接将周云娘头上沉重的凤冠取下来摔在一边,粗鲁地将周云娘身上繁复的外衣给撕开。因为动作实在太粗鲁,导致亵衣都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红的蕾丝性感内衣。
大红和雪白相映,往日一手盈握的丰软被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两团雪白越发傲然。
咕咚——
段晟昱眼睛直了,半跪在周云娘上方大大地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手轻抚了上去。
周云娘呜咽了声,拉过一旁锦被蒙在了脸上。她感觉自己再这么下去一定会燃烧的,大白天的就这么激情简直太羞耻了。
「娇娇,看着我。」段晟昱不让周云娘如愿,将锦被拉下来扔到一边,三两下就将登基以来第一件金色龙袍给扯到了一边,随后中衣、亵衣,很快便只剩下了一条龙亵裤。
「这是…」周云娘的目光被他左胸上一处两寸多长的伤疤吸引,忘记了正要起的羞恼,伸手轻抚了上去,「你受过重伤?」看这伤疤的大小,想来伤得不轻。
「嗯,很重的心伤!不过,已经被你治愈了。」段晟昱也看到了周云娘左胸上粉色的胎记,眸光转深,凑上去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又软又香,再亲一下。胎记还有一部分在内衣遮掩处,他忍不住伸手去拉她的肩带。
可内衣不像睡衣那么宽松,肩带是下来了,但只是将绵软给她勒得变了形状,并没能像他想象中的完全跳出来。
周云娘真的很想有个照相机,能够将此时段晟昱惊愕挫败的表情给永远记录下来。不过,相机这东西大概这辈子也没法子见到了,上辈子书房空间计算机桌抽屉里倒是有一个,可惜都没用过。
周云娘才稍微一走神,段晟昱就给了她一个惩罚式的亲吻,「不准想别的,此时你只能想我。」而且动作急促地从内衣上方探了进去,轻轻在红果上拨了拨。
「呃…嗯…」周云娘敏感的身子立时有了变化,修长的双腿扭了扭,主动抬起上半身解开了内衣扣子,她怀疑再不这么主动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这套「诱惑」就得被拉扯报废了。
她这么配合,段晟昱彻底地失去了理智,动作越发狂猛,大红色金色绣百子千孙帐放了下来,遮住了里面极致**蚀骨的场景。
周云娘不愧是妙杏儿亲自验证过的天生尤物,不但皮相生得娇媚,更有妙杏儿没说出口的「内媚天成」。段晟昱终于能够真正进入她身体,却在她呼痛的瞬间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像是千万只小手一起在抚摸她,一瞬间,身子一颤,竟然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