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为生平首次的舒畅感满足地叹息。
虽不记得上次射精是何时,但肯定不及此刻的愉悦。
?
“要是那样的话,恐怕早就自慰成瘾一天要撸个三五次了吧。”
“您在做什么!”
突然传来的尖锐声音让我猛然清醒。
“要射的话就说要射啊…!”
“…抱歉。”
发出尖锐悲鸣的金敏雅被精液糊住眼睛紧闭着。
幸好房间里有湿巾,我立刻亲手帮她擦干净了脸庞。
“真是…!”
擦完脸的珉雅刚要起身,
我当然没打算就此结束,用力按住她肩膀阻止她起来。
“干、干什么啊!?”
“还没结束呢。”
“什么…!呃…?”
敏雅的视线移向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
“这是泄欲服务,可您还没泄干净呢。”
“不,那个…”
“钱都收了,该不会想不解决问题就走吧?”
“这个,所以说…?”
敏雅的瞳孔再次混乱地晃动。
刚才就注意到了,这种微妙的不自然反应或许是催眠过程。
趁她还没完全清醒,我把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间直接插了进去。
“呜嗯…?”
人偶般无力的嘴唇虽然没什么吸吮感,但滑溜溜的触感还是很舒服。
“嗯…呜…滋溜…”
恢复意识的敏雅虽然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却还是含着肉棒吞吐起来。
“哈啊…”
下半身传来的黏腻水声与快感,仿佛抽走了全身知觉都集中在阴茎上,让身体既酥软又敏感。
不知不觉把手放在敏雅头上时,她不悦地吊起眼角拍开了我的手。
不过被拍开的手虽然落空,心情却不坏。
倒不如说看她一边嫌弃一边口交的模样反而涌起背德感,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第二次射精因为适应了快感,持续时间更长。
这次也毫无预警地爆发后,敏雅依然不松口,将精液全部含住才呸地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