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别、别再欺负人家了……?”
柳瑞妍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小穴却仍被不停挤压着,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这正是一开始只想稍加惩戒却停不下来的原因。
“怎么了?不舒服吗?”
“太舒服了……快放开……?”
“还敢用平语?”
“呜呃…!我、我不敢了啦…!”
“知错了吗?没知错吧。”
“知道错了啦……?”
“那该好好道歉吧?”
“呃、呜啊啊…!”
他彻底向深处顶弄的力道几乎要把内壁挤碎,柳瑞妍连回答都做不到,全身簌簌发抖。
“我、我真的知错了呜…!嘶…!再也不用平语了啦…?停下……?”
“以后要注意分寸。”
“呜嗯…!哈啊、哈啊……!”
当腰部被微微后撤停止动作时,柳瑞妍慌忙喘息起来。
“组长。”
“是、是的…!”
方才的调教似乎见效了,即便喘着粗气也立刻作出了回应。
“看起来不像没经验啊。为什么这么生涩?不,与其说生涩……”
单论口交技术,柳瑞妍娴熟得根本不像第一次。
但进入正戏后却完全失去理智,只能任他摆布。
甚至表现得连小电影里都难得一见。
当然柳瑞妍也有苦衷。
“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厚颜无耻的反问让人委屈得想发火。
本就莫名高涨的性欲,每次脑海中浮现崔敏硕的脸就挥之不去,为此陷入无数次自我厌恶。
虽非未经人事,但如此兴奋状态下,幻想过的场景成为现实,身体自然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因为太大了啦……”
终究没敢说出兴奋的真相。
自慰时只想着您的脸,见到您就欲火难耐——就算再冲动,柳瑞妍也没厚脸皮到能说出这种话。
“毕竟被进得这么深……还是第一次……”
?
“虽说如此,但关于尺寸的说法也并非全是谎言。”
二十多岁初期玩够了的柳瑞妍,其经验值多到连自己都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