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直到比平时更浓稠地射完精液,他才从金敏雅口中抽出肉棒。
她口腔内积满的唾液随着肉棒拉出黏糊糊的银丝,这过于强烈的风景让我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
“哈啊……咳、哈……”
金敏雅不时呛咳着吐出炽热呼吸,恍惚望着肉棒上淅淅沥沥流下的唾液,突然回神大叫:
“呀!你想杀人吗!?”
“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
?
“你爽过就完事了!?要是我爽了是不是也能随便揍你!?”
“不是,你听我说。平时我从来没这样过吧?今天是实在忍不住才……你偶尔不也听不进我说话只顾着吸吗?”
“胡、胡说什么呢!这能一样吗!?”
上钩了。
虽然只是随口胡诌,但金敏雅原本熊熊燃烧的气势明显萎靡下来——这无疑是打破僵局的绝佳机会。
“怎么不一样。你也不是因为想要才那样忘情吮吸的吧?这次我也是因为太高兴才……谁让你连……喉咙都用上了。太舒服了所以没忍住。抱歉。”
金敏雅整张脸涨得通红,嘴唇开合却说不出话。
虽然猜不透她此刻具体在想什么,但以我对她性格的了解,八成正因"自己用喉咙服务"这个说法羞耻得不行。
“……够了快去穿裤子。”
“不生气了?”
“都说不生气了快去穿啊!”
作战成功。
刚按她说的提好裤子,就听见金敏雅短促地叹了口气坐回椅子。
“闹够了就出去。我要复习了。”
语气比平时冷了一个档位,但看她依然通红的耳尖就知道不过是害羞的伪装。
“对了,有件事。”
“说。”
“明天我不来了。可能周六……具体说不准,反正会很晚。”
“什、什么事啊?”
她急切的声线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当然不能说实话是去别的女人家打炮,只好搪塞道:
“朋友突然约见面。下班直接过去。”
“周五见面要玩到周六……等等,算了。玩开心。”
她故作潇洒地截住话头,但那股不爽的气场简直肉眼可见。
“真没事?”
“……又饿不死。以前没你喂的时候我不也学得好好的。”
“行吧……那好好复习。走了。”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