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丈夫最后一次亲热都是整整一个月前的事了,无法控制。
性欲积攒太多罢了,并非对崔敏硕有特别好感,只是欲望堆积导致的兴奋。
说实话哪种理由都只会带来自我厌恶,但至少后者能让她负罪感稍轻些。
游走在他上半身的视线缓缓下移。
下半身早已在裤子上隆起嚣张的轮廓。
解开皮带褪下长裤时,平角内裤前端凸起的规模比隔着裤子看到的更为惊人,而当最后屏障也落下时——
“呃啊…!”
那骇人尺寸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嗝。
‘那、那是什么…!?’
截然不同。
并非初次见到阳具,自以为看惯丈夫的器物早已习以为常,但眼前之物与她过往认知中丈夫的器具完全是两种存在。
朝肚脐方向高耸弯翘的巨物难以置信地粗长。再加上表面暴突的血管脉络与横向膨大的龟头,狰狞得简直像件凶器。
?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
“看来您很吃惊呢。”
“啊,没有的事!”
正像被吸住般盯着肉棒看的成恩颖,直到听见崔敏硕的声音才猛然惊醒。
虽然下意识喊了否认的话,但任谁看都是受惊的反应。
“有点大吧?毕竟工作内容是这样,所以连这个也算在面试审核里呢。”
“这、这样啊…?”
‘这哪是有点大的程度…’
她一边难为情地附和崔敏硕的解释,视线却不断偷瞄下方。
虽然除了丈夫没碰过其他男人,但也知道"越大越舒服"的常识。可这也太夸张了。
‘那种尺寸反而会痛吧…’
亲眼确认后才明白他说"不会痛"的含义。
毕竟这么大肯定会疼啊。
床单都被爱液浸透了还在担心会不会痛,简直离谱。
“别担心,湿成这样基本不会痛的。”
“好、好的…”
面对再次安抚的话语,她恍惚地应声。
粗壮的肉棒正逐渐逼近。
真的要做吗?那种东西要进来?
近在咫尺的崔敏硕直接掰开她的腿,用龟头顶端蹭着穴口轻轻摩擦。
“等、等一下…!还没戴套…!”
“我做过结扎手术,射再多也不会怀孕,您只管享受就好。”
如预料般流畅的回答。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下半身就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