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是——要不是主人吩咐,早就打起来了?
林艺真在色情按摩店摸爬滚打多年,也算见识过各种难缠客人,但眼下这种压迫感却是前所未有。
“……我叫林艺真,二十四岁。”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沉默再度蔓延。
这次打破沉默的依然是柳瑞妍。
“艺真小姐……啊,这么称呼可以吗?”
“……可以。”
“好的。艺真小姐是怎么认识主人的?”
这要她怎么回答?
正因为同为女性,要坦白自己在按摩店卖身的事反而更令人难以启齿。
见林艺真迟迟不答,柳瑞妍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想回答吗?”
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柳瑞妍的声线明显尖了几分。
这微妙的差别任谁都能听出——啊,这个人现在心情很糟糕。不悦的神情已昭然若揭。
?
“又不是在审问我……!”
老实说林艺真也觉得很委屈。
但眼前这个叫柳瑞妍的女人眼神实在不对劲,现在发火似乎不太明智。
刚才听到的声音也是,总觉得触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那个……我在色情按摩店工作的时候,闵硕先生……”
“主人。”
“啊……?”
“你是奴隶吧?以奴隶的身份怎么能随便直呼主人名字。”
“……”
嗯。这女人绝对不正常。
虽然她自己也曾沉溺快感时叫过崔敏硕主人,但眼前这人却理所当然地、自然而然地接受着自己是他奴隶的事实。
“…主人以客人身份来过店里,我有性冷淡……这个毛病。在色情按摩店工作也是想体验一次性高潮……总之,主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差点到达顶点…当时觉得是最后的机会,就拼命哀求再见一次。”
虽然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该解释的都解释了。
“色情按摩店……是指性交易场所吧?”
“…是的。”
露骨的表述让她有些羞耻,但一时也想不出其他说法。
“艺真小姐拼命哀求后,主人就答应再见面了?”
“嗯……”
当然期间不乏死缠烂打甚至提出给钱的事,这部分她决定暂且不提。
“之后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