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次巅峰后模糊的意识里,丈夫的面容突然浮现。
她慌忙想转头望向丈夫所在方向,崔敏硕扣住她后脑的手却不容反抗地制止了动作。
“老实回答。”
“嗯咕…!哈啊…!哈啊啊…!”
再度响起的催促呢喃让她的眼神逐渐涣散。
本该忍耐的。
为什么?
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超越愉悦近乎暴力的快感浪潮彻底吞没。
而崔敏硕精壮的身躯仿佛要彻底终结这场欢愉般,以挤碎子宫的气势深深顶入。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噢、噢、呜…!嗯噢…!”
无法挣脱。
?
“火球般灼热的龟头紧贴着子宫反复碾压,旋转着粗暴搅动。”
“烧红的铁块般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敏感子宫,在阴道内扩散得比直接触摸还要清晰。”
“为了丈夫呀。不是说过了吗?你得做好妻子可能被抢走的觉悟呢。”
‘为了丈夫……?’
世上还有比这更甜美的诱惑吗。
终究是为了丈夫嘛。
已经不需要忍耐了。
在浴室听到这个提议时,还因’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的犹豫和对崔敏硕的不信任而拒绝,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好舒服…!比丈夫舒服多了…!”
仿佛要一次性爆发长久压抑的快感,充满情欲的呻吟声流泻而出。
“为什么?和丈夫有什么不同?”
崔敏硕不再耳语,而是用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问道,像是故意要让谁听见。
“呜嗯?哈、啊?比丈夫更大…?更硬…?烫得受不了…?”
“所以更舒服?”
“舒服死了…?丈夫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不是不会,是不能吧。丈夫的肉棒既没我大也不够硬,温度也不够高。对吧?”
“没错…?丈夫的肉棒根本没法比…?”
早已意识不清的崔秀晶肆无忌惮地贬低着丈夫。
准确说只是在对比崔敏硕和丈夫的肉棒,但说出的真心话本质上就是羞辱。
“那要不要甩了丈夫跟我?”
“诶…?”
流畅的应答突然卡壳。
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