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时不断痉挛绞紧的褶皱,让射精过程变得更加愉悦。
?
噗噜噜!噗嗤!噗嗤!
“啊…?嗯…?里面烫得要融化了…?对不起嘛…?”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呢喃声里,连一丝负罪感都找不到。
完全融化的成恩颖脸上,只剩下沉溺在恍惚快感中的欢愉表情。
“要继续了。”
“呜嗯…!”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再次深深抽插起来。
每当紧绷的龟头顶端戳进柔软湿润的子宫口时,成恩颖敏感的身体便失控地簌簌发抖。
“来,继续道歉啊?”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太舒服了…?”
嘴上说着抱歉,成恩颖却只是兴奋地扭动腰肢。
就连对丈夫的道歉都成了助兴的情话,她快乐地嘀咕着,主动扭腰试图将肉棒吞得更深。
‘看来不用再装了呢。’
随便编造的背德癖借口,没想到竟是正确答案。
虽说与其说她本来就有这种倾向,倒不如说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但管他呢,彼此满足不就够了吗。
“可以了。”
“呀啊!?”
抽出插在深处的肉棒,让她趴倒在床上。
现在的成恩颖对我们的关系已毫无抵触。
要不是植入了“不联系我就不会产生性欲”的催眠,她恐怕会主动打电话求欢吧。
在她脑海里,这早已是不需愧疚的日常公务了。
滋啾!
“噢噢…!”
即便被毫无前戏地粗暴插入,成恩颖也只是深深埋着头,愉快地吞吐着肉棒享受快感。
“今天会稍微粗暴些。”
已经不需要体贴了。
除非提出过分要求,否则她根本不会拒绝我。
啪!啪!啪!
“呜啊啊…!呜嗯、噢噢…!”
激烈到臀瓣与耻骨碰撞出声的抽插中,成恩颖把脸埋进枕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呜呃、啊…!太、太粗暴了…!呜嗯…!”
“这是在确认你的癖好。乖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