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准备好接纳肉棒的嫩肉,像在哀求着不要离开般拼命黏附在指尖,却仍徒劳地滑落,反复经历着抽离又进入的过程。
最近明明都是她先服侍,等崔敏硕满足后就会像奖励般胡乱搂着她入睡。可今天为什么偏偏要这么恶劣地折磨人。
换作别人早就发火了。但对崔敏硕连这种念头都不敢有,最终只能缠着他祈求能做得更到位些。
“主人……求您……求求您……艺真的小穴烫得要发疯了……”
“嗯……该用多大力气才好呢?这种程度?”
吱嘎!
“呃啊……!”
原本只在入口处轻轻抽送的手指突然连根没入。
虽然这远远不能满足滚烫的身体,但已变得极度敏感的嫩肉仍因这根纤细手指迎来小小高潮,不住地痉挛颤抖。
“看你一直发抖,是不是去了?满足了吗?”
“不够啊呜……给我肉棒……呐……?没有主人的肉棒根本不算满足……”
虽然高潮了一次,但半途而废的快感反而让本就滚烫的身体像着了火,连脑袋都晕乎乎的。
可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崔敏硕始终游刃有余。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哼嗯……!呜、嗯呜……!呜嗯……!”
当被吞到根部的手指开始浅促地前后搅动,刮蹭着阴道内每一处褶皱时,林艺真再也压抑不住焦躁,全身都难耐地扭动起来。
里面、更里面焦灼得无法忍受。可无论怎么扭腰,这根纤细手指都够不到她真正渴望的地方。
“想吃肉棒?”
“想吃……!主人的肉棒……!求您插进艺真的小穴……!”
在忍耐到极限后,她拼命回答着这如同恩准般的轻柔提问。
“但怎么办呢?肉棒好像还不想进去。艺真能先让我提起兴致吗?”
不知何时褪下的裤子。在她扭动间几乎瘫软在地的林艺真眼前,完全勃起的肉棒正抵了上来。
“哈啊……!哈啊……!”
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小腹怦怦狂跳,身体已发疯似地给出了反应。
?
“已经不可能保持理性之类的思考了。”
但同时又被必须满足眼前器物的念头驱使,立刻张开嘴深深低下头,将肉棒吞进了口腔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