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惠秀把崔敏硕留在浴室,自己走到外面,草草擦干身上的水珠,赤裸着身子跨坐在床上,再次稳住心神。
虽然想随便披件衣服,但就算暂时获得心理安慰,待会儿被脱掉时心情反而会更加动摇。
‘…没关系。不用紧张。’
说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终究不过是别人也在做的事。
虽然那个远超常识的尺寸让人慌乱,但从人体构造来说不可能进不去。对疼痛的担忧也在浴室里就先克服了。
更在意的是身体的反应。
一开始只是觉得恶心,但从某个瞬间开始,触碰乳头的指尖每个动作都敏感得让人无法转移注意力。
绝对不是因为兴奋。她自己也有作为普通人的性欲,偶尔也会自慰。虽不是值得炫耀的事,但也没什么可羞耻的。
但自慰时从未从胸部获得过快感。总是要靠下半身、阴蒂才能体会到所谓快感。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学校性教育课上也讲过这类内容。不能因为被强奸的女性湿了就误以为她也享受其中。
即使本人不愿意,身体也会产生反应。
就像被强暴的女性为了保护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液一样。
她现在的反应也不过是与意志无关的生理现象。
何况,仅仅是感到敏感根本称不上快感。正当她这样想着重新稳定动摇的心神时,浴室门开了,崔敏硕挺着那恼人的东西走了出来。
‘…真恶心。’
除此之外再无感想。
*
‘居然光着身子?’
她恶狠狠瞪过来的视线倒是无所谓。
崔敏硕试图思考郑惠秀为什么不遮不挡地等着自己,但想不出像样的理由。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好奇终究是人之常情。
“为什么不穿衣服?会感冒的。”
?
“反正都要脱的,有什么关系嘛。”
“那倒也是。”
我附和着郑惠秀冷淡的回答,随便擦干身上的水珠走向床铺。
这回答更像是让我别多管闲事的意思,但我并不在意。毕竟感到不悦和愤怒是郑惠秀的角色,而不是我的。
“知恩的皮肤也很光滑,但惠秀的触感更特别呢。知恩是那种丝滑的感觉,惠秀则是水润润的,别有一番风味。”
我坐在郑惠秀身旁,摩挲着她肩头的肌肤感受触感。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能从她眼神中感觉到不爽正在成倍增加。虽然方向不太对,但提及李智恩确实是让郑惠秀情绪外露的好方法。
“来,把嘴张开?”
“……哈啊”
当我们身体紧密相贴,同时将脸凑近露骨地发出信号时,郑惠秀带着明显透着不悦的叹息微微张开了嘴。
虽然算不上主动配合,但总比像块石头般僵硬要好。我直接覆上那毫无抵抗的唇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