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不是供人驱使的低等剑灵。
你若现在钻出来解释,明日整个归墟都会知道烬海龙君藏在我的袖子里。
殷烬沉默了。
缠绕在她小臂上的龙尾却明显收紧。
鳞片隔着衣料压在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热触感。
那名外门青年还在看她。
姜照雪平静道:
它脾气不好。
不要随便盯着。
青年立刻收回视线。
我叫程砚。
黄字末院的记名弟子。
宗门刚刚传讯,让我负责带你过去。
他说到黄字末院时,语气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姜照雪问:那里有什么问题?
没有。
你又在说谎。
程砚一僵。
我……
你第一次回头,是因为好奇我如何通过试炼。
后来几次却一直在看我的手腕和心口。
姜照雪抬起左手。
腕间还留着锁灵环造成的伤痕。
黄字末院里的弟子,是不是大多都有命印损伤?
程砚脚步彻底停下。
山道两侧云雾缓缓流动。
不远处偶尔有归墟弟子御剑经过,却没有人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姜照雪道:
外门至少有天地玄黄四院。
宗主偏偏把我安排在最末一院。
若只是灵气差、位置偏,没有必要让一个身上没有佩剑的人来接我。
程砚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腰侧。
我的剑……
断了?
程砚声音低了下去。
我握不住了。
他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