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要想太多,这里的事情都只是灵主的回忆,已经发生的事,没有人能改变,我们至少能成全灵主的一段执念,让她往后好过一些。”
姜妤不知道钱进是怎么想的,后面几天和上一次的经历没有任何差别,三个人都不怎么说这些事。
钟乐也一直安安静静的跟在她旁边,只是有一天晚上,她悄悄说了句:“小姜姐,我们能不能找警察局的人提前做好防范。”
姜妤没有拒绝她的提议,第二天就和她去了警局,门口站了两个警卫,两个人进不去,只能在附近徘徊,却看见李老板从里面出来。
钟乐小声骂了李老板一句,对姜妤说:“我们能不能写信给李老板,他应该会告诉警察官的。”
两人又跟着李老板去了李家门口,姜妤会写繁体字,她就按照钟乐说的写。钟乐带着写好的纸,敲响了李家的大门,在人开门之前躲在旁边的柱子后,确定信纸被拿走,两人才离开。
只是后面两天,警察局一直没有什么行动,钟乐就知道李老板或许并没有把那封信当回事。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钟乐越来越焦虑。
直到阁楼门打开,响起熟悉的景然的声音。她们没有能力组织鬼子的袭击,一样的事情又在眼前上演。
钟乐想告诉那些人不要堵在门口,可没人敢不堵着,一旦有人离开,这扇门很快就会被撞开。
依然是景然定下的三天后约定,钟乐无力的擦着地上的血迹。
景然出去的时候,姜妤轻轻跟上了她。钟乐也想跟上去,只是被姜妤拦住了。
乌云挡着月亮,姜妤跟在景然身后,一堆一堆的尸体犹如烂泥一般窝在街边,随处可见的人类肢体就那么扔在地上,腥臭血气让人闻着头脑发闷,一直到了药房前,姜妤透过染血的纱窗看见景然在里面来回走动,不过没一会她就出来了。
空寂的平安镇,姜妤觉得脚下走的每一步在发出粘腻的咯滋声。
姜妤回去的时候,钟乐等在门口,“小姜姐,外面还有活人吗?”
想到景然走过留下的血脚印,钟乐很难不想到史书上对鬼子的记载,虽然知道他们残忍可怖,一边却又残存着一丝希望,万一呢,万一他们有人人性未泯。一个镇子的人如果只剩下景泰园里这些活人,她恐怕真的会崩溃。
姜妤沉默了片刻,说:“有的人家关着门,看不出来有没有出事。”
“应该有人活着的。”钟乐向姜妤道了声谢,转头看向钱进:“我们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带着带一些导弹什么的?这种鬼子就应该被轰死。或者我们带的够多,直接去把他们家都轰了。”
钱进睁大眼睛,无奈地说:“能带是能带,但是导弹这种东西也批不下来啊。”
“那我们带炸药,围着镇子埋一圈,把他们炸死也行。”钟乐越说越气愤,如果没有见过他们杀人,她虽然对这一段历史一直感到恐惧,却一直没有实感,现在是真的想把他们都炸死。
“也不行。”
钟乐冷笑一声说:“你们组织真没用,人少,事多还什么都干不了。”
钱进没反驳气上心头的钟乐,“明天这些鬼子应该都会来,景然那些药虽然会毒死人,但也需要反应时间,松井野和当时还逃出去了,后面他死没死不好说,但景然看见他逃出去了,这很有可能就是她所愤恨之事,也就是她的执念所在。至于另一个灵主,我确实没看出来,我们很有可能在这个灵域里还要再待一段时间。”
姜妤听钱进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跟着景然去药房拿的毒药。”
既然景然的毒药不够毒,她就在帮她添点。
钱进接过小纸包,“你还认识药材?”
“不认识,药房上有标注。”姜妤随口说着。
钱进点点头,他也没指望这一次就能解决问题,毕竟对这群鬼子,如果没有足够的物理攻击,就算是局里最厉害的执行官也不能一下子就灭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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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毒发的要比上一次快一些,只是还是有几个发作晚的,对着园里就是一阵乱射。景然还是被松井野和杀死了,只是这一次松井野和中毒太深,没来及跑出去,就瘫倒在地上。
景然睁着模糊的眼睛努力的看着松井野和的方向,在看他倒地后,轻轻闭上了眼。
踏雪在后台跑了出来,安静的趴在景然的身上。
见周围没人活着,姜妤缓缓睁开双眼,脚步轻缓的走向那一人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