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陈羽靠在案桌上,歪着头打量着秦肆寒看:“朕发现你今日不一样了。”
秦肆寒把紫毫笔放置笔山上:“哪里不同?”
“说话自在了许多。”
“因为臣看出陛下乃是仁爱之君,不会怪罪臣的真实之言。”
这话说的让陈羽高兴:“对对对,以后就这样,有什么就说什么,朕若是有事情做错了,你也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俩人说了会话,陈羽又揽袖提笔,秦肆寒立在一旁提点一二,时不时的握着他的手让他感受收笔的力道。
又到陈羽换药的时间,贡诏背着药箱而来,陈羽坐着让贡诏换药,眼珠子还转着和秦肆寒说话。
他脖子上的指甲划痕长而深,到现在还未结痂,破的皮肤里裹着粉红的肉,不用问都知道昨日定是疼的厉害。
“臣等下带人去把苍玄宫的那个狗洞堵了。”
陈羽正在问秦肆寒要不要留下用午膳呢,就听秦肆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为何?”陈羽忙道:“别啊,你堵了朕出宫就不方便~~~~~~”
了字堵在了陈羽嗓子口,因为秦肆寒的视线让他脖子发凉了。
刚和亲亲爱卿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陈羽打算让他一回,忍痛道:“行吧行吧,你爱堵就堵吧!”
“秦肆寒,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朕非得让人拉出去打板子。”他嘿嘿一笑:“不过你放心,朕永远都不会打你板子的,你是不一样的。”
贡诏上药的手都抖了下。
怎么感觉怪怪的?
秦肆寒按了下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的,为什么他从一国之君脸上看到了嬉皮笑脸四个字。
“付承安。”
贡诏的手又抖了。。。
陈羽愣了会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付承安,刚还在想,这里哪里有付承安。
“啊,在。”事情好像很严重的,陈羽小声问:“怎么了?”
秦肆寒叹气:“你是皇帝。”
陈羽:“朕知道。”
秦肆寒:你知道个屁。
“皇帝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无需钻狗洞。”
一君一臣四目相对,殿中空气寂静似有风雨,贡诏恨不得拔腿就跑。
陈羽认真点头:“爱卿说的对。”
在秦肆寒以为他听懂时,就听陈羽严肃的问:“上天入地可以吗?朕想去天上看看神仙。”
秦肆寒:。。。。。。
“臣告退。”秦肆寒转身就走,陈羽在后面乐的哈哈大笑,挽留道:“哎哎,爱卿留下来一起用饭啊!”
“别走啊,你不是说带人去把狗洞堵了吗。。。。。。”
疯狂大笑的打趣挽留是无用的,秦肆寒再也不管那什么狗洞了,直接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