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秦肆寒,怎么这么耐得住性子。
陈羽呜呼哀叹,这场耐力赛他输了。
不过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输。
既然这事行不通,那就换一招。
陈羽说干就干,行动力十足,他让玄天卫通知众大臣明日早朝,又让王六青附耳过来,悄悄嘱咐了一番。
听完吩咐的王六青:???
他迷茫无助且呆滞,秦肆寒斜靠在榻上,翻书的时候瞥了眼,知道陈羽又开始闹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要闹什么。
陈羽吩咐完让王六青出去,自己一个人磕着瓜子嘿嘿笑。
“爱卿,咱们什么时候安寝?”
他这几日都是赖在秦肆寒床上的,秦肆寒忍无可忍的蜷缩在软榻上,陈羽也不在乎,他自己睡的舒服就行。
秦肆寒直接不理他,陈羽耸耸肩无所谓。
“今天朕睡地铺,爱卿去床上睡吧!要不然老是鸠占鹊巢朕也良心不安。”
秦肆寒抬眼看他:“陛下有良心。”
陈羽震惊道:“当然,朕良心大大的有。”
说着他端着瓜子凑到秦肆寒身边,腿一迈坐到了秦肆寒双腿上:“为了表现朕的良心,朕给爱卿剥瓜子吃。”
陈羽虽说性子大胆又脸皮厚,但也没敢直接坐的太靠前,哪怕如此,他还是面皮发烫了起来。
他脸上犹如绽放的花束,肉眼可见的红晕浮现,秦肆寒一时有些辨不清书上是何字了。
陈羽剥了个瓜子递到秦肆寒唇边,一时不敢对视秦肆寒深邃幽暗的双眸。
年后离去,再次相见怕就是刀兵相见了。
“吃不吃?”秦肆寒不张口陈羽就想收回手了,只是刚有了动作手腕就被人握住了,随后指尖触碰到的薄唇轻启,把那粒瓜子仁吃了进去。
“谢陛下。”秦肆寒说。
送瓜子的指尖被握的探入了口中,陈羽周身都轰的烧了起来,那手指沾了秦肆寒口中湿润,让陈羽又羞又土拨鼠叫。
他猛然抱住秦肆寒的脖子,趴在秦肆寒肩头笑个不停。
“笑什么?”他笑,秦肆寒便也笑了。
陈羽实话实说道:“还挺好玩。”
不点明的暧昧别有一番滋味,甜甜的,涩涩的,欣喜的,压制的。
秦肆寒:“又要使什么坏?”
陈羽:“嗯?”
秦肆寒:“刚才吩咐王公公做了何事?王公公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