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见了。
岑往咬咬牙,恶狠狠地问:“你说什么?”
听出他语气极差,男人识相地收回手,什么都没发生似得说:“没事。”
敌不动我不动,更何况岑往现在也不敢动。
正僵持着,阿拉斯加哼唧几声,绕着男人的腿转起圈。男人在阿拉斯加头顶摸了摸,笑着抬头看向岑往:“那……我就先走了?”
“你走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岑往没好气地说。
赶紧走,跑走飞走骑狗走遁地走。
岑往语气不好,这男人也不生气。
“你也早些回去吧,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哦对了,”男人说到这,视线在岑往的帽子上落了一瞬,而后笑道,“还挺可爱的。”
说完这话,男人牵着阿拉斯加离开,只剩岑往一人站在夜风中。
岑往:“……”
可爱你大爷。
—
小区没有电梯,岑往爬完四楼,在门板上靠了好一会,呼吸才逐渐平缓。
他慢慢转头,看见镜子里因为运动而脸颊泛红的自己,还有帽子遮挡不住的,一对狼耳。
那耳朵仿若天生,长在乌黑凌乱的发顶,随着岑往的呼吸一起一伏。
岑往是个狼人,不算狼,但也不是个纯粹的人。是小说和影视剧里那种,月圆前后三天会长出耳朵和尾巴,月圆当天会彻底变成狼的狼人。
人变成狼这种事实在玄幻,岑往不想让别人看见,养成了白天休息晚上出行的习惯,觉得自己当配得上一个“十大感动中国人物”奖。
不过也是依着这个作息,他在这个小区住了小二十年,没在特殊时期碰到过人。
除了刚才那个男的。
想到这个,岑往磨磨牙,决定挑个时间,去杀人……找人封口。
可惜拔剑四顾心茫然,除了那只傻了吧唧的狗,岑往没看清那人长相,更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住哪栋楼。
岑往烦躁地把刚买来的东西往柜子里一塞,瘫倒在沙发上,找出好友微信。
【往往旺】咱们小区有人养狗吗?
【丞鸣】那不太多了吗。
【往往旺】大型犬,阿拉斯加。
【丞鸣】不知道,咱小区一群中老年人,还有养这大狗的?你确定是咱小区的?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找那人有事?
【往往旺】杀人灭口。
【丞鸣】?
【丞鸣】不是,那人哪里得罪你了?
岑往回了个带血菜刀的表情包。
丞鸣是他高中时认识的朋友。这人高中时就开始直播,毕业后更是在这一行干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