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过来。】她再刷新几次,依然没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钱包掉我们店里。不然再等几天,还是没有客人来找,就直接送交警察局了。】
客人遗失钱包的事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强尼抿嘴点点头,跟陶馥嬿互相挥手道别,各自走了不同的方向。
本来两人家住酒吧附近,应该同路,但强尼有其他要去的地方,面上带着微微欢喜。
陶馥嬿迎着风,往前走没几步,前面一条身影看见她时霎时停步,来人脸上诧异居多,一张脸清纯可人,微笑还带着梨涡,但陶馥嬿这一刻收起了原先跟强尼道别时的笑,像一根在风雨中飘摇的草。
康泫宇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光线从窗外透进来,遮光窗帘拉着,但大概是西晒,午后的阳光还是照亮了没开日光灯的房间内。
床头两盏小灯从夜晚就持续微弱着亮到现在。
床被下在蠕动,一抹属于女性的身躯从里头出来,先是长长的波浪大卷发,再是光裸能看见波涛起伏的身体曲线,这女性软弱无骨的手推了推康泫宇,康泫宇头痛宿醉不想动,连出个声都懒。
反正也只是一夜贪欢,虽然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但你情我愿,那结束就各自安好,于是完全没作任何交流。
女人看躺床上的男人不愿意多说话,也懒得搭理了,窸窸窣窣穿上昨晚进来时脱掉扔一地的衣服。
来时如野火燎原地来,走时风走风来不留痕迹,女人撩起波浪长卷发,风情万种,拉开了门走出去,迎面过来的饭店男客人双眼发直。
而房间门在女人身后喀哒关上。
【切?】
康泫宇不想动归不想动,却不是关掉耳朵,当然听到对方走时的那一声鄙视。
不过激烈整个大半夜是消耗了许多体力,也不至于被【切】不是?
张开眼,迎着午后的阳光,他翻了身拔长手去拿掉到地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停了半秒钟:哦,不是激烈整个大半夜,还要加上再接着激烈一整个早上。
空调在运作,有风吹进被子里,他现在身上是一丝不挂,衣裤都落在床边和从门口一路进来的地上。
吐了口浊气,康泫宇又躺回床上,用力揉了揉眉心。
昨天喝了很多酒,意识已经比较不清,但也没到不记得。
喝到后来是有一位大波浪长卷发的女客人到吧台来搭讪他,他顺势就离开酒馆,到附近一家饭店开房间。
起先女人动作还挺多,话也挺多,叽哩咕噜啰啰嗦嗦,而自认自己讲话很有情调的女人咯咯呵呵笑得他耳朵疼,干脆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那女人是什么长相他没看清,只清楚两人都不着寸缕以后他怎么在属于女性的身躯里长驱直入,那一整个大半夜外加早上断断续续体力透支,终于情绪与生理上宣泄够了才睡去,其他什么都没留意也不记得。
而情况就是这样,醒来已经是现在。
康泫宇重新摸来手机,比较清醒着看到上头的时间,他错愕,【忘记给早餐店上回的早餐钱。】
手垂落下去,康泫宇再一次不动好一阵子,才仰躺着,高举手机看字拨号。
【郝究,人在哪?】手机贴到他耳边。
那边是接通了,但没听到郝究的声音,反而有远一点的类似郝究的讲话背景声。
【不好意思啊,这个再拿小一个尺寸的,颜色还是太深了,换个亮一点的吧。】
康泫宇的宿醉头疼没缓过来,莫名还有点想吐,忍过那几秒钟以后,对着通讯彼端喊了好几遍郝究,差点没想直接【哈啰郝究好旧旧旧旧】飞起。
【啊?】那端郝究总算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了,【你怎么现在才有消息啊?这大半夜,哦,一个晚上加一整个早上你消失去哪里了?我打你电话那么多次。】
停了一会,郝究那边突然欲言又止,【小泫泫,你没事吧?】
康泫宇知道郝究是问在酒馆里得知童雨心利用他当挡箭牌的事。
这是来自于郝究的关切。
康泫宇盯着饭店房间的天花板,在心里深深叹息,【现在已经没事,但那件事没过去。】沉默一下,自己或许没察觉心里又叹了无数次气,【算了,让它过去吧。】
【你不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