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言被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着扈阿姨,微微点了两下头。
扈阿姨说了一句:“挺好的。”
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妙言也不知道这位长辈是什么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陈妙言始终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她本来想一再回避夏朗,如果长时间不见面的话,也许就能让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感寄托慢慢淡化。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陈妙言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对于夏朗的感情,已经很难压抑住了。
有的时候,这种感觉是呈几何倍的增长。
一个人,最真实的也许就剩下感情这一块了,又怎么能掩饰得了呢?
尤其是今晚见到夏朗后,陈妙言不止一次悄悄观察着他。
他认真做事的样子,真的很让她着迷。
“看来,夏朗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儿呢!”
扈阿姨坐在后面,忽然说了一句。
陈妙言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出于应付还是发自真心地说了一句:“是呀。”
“现在这个年代,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嗯。”
扈阿姨旁敲侧击了半天,陈妙言始终予以简单的回应。
这位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小言啊,我有个侄女,刚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的。
用现在时髦的话说,也算是个海归。
想介绍给夏朗,你看怎么样?”
陈妙言的举动忽然变得有点儿慌乱起来,就连说话也是语无伦次:“扈阿姨……夏朗这个人怎么说呢?虽然做起事情来认真负责,但是容易结仇的。
好多犯罪分子都想报复他呢!”
“这样啊。”
“对啊,他和我说过的,不想谈恋爱。”
陈妙言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松了一口气。
“唉,那难怪呢。
这么好的小伙子,却一直单身。
不过你说的这些也对,警察的工作本来就容易得罪人。”
陈妙言“嗯”
了一声。
她送扈阿姨回了家,在回去的路上,陈妙言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忍不住给夏朗发去了一条微信:“你不让我穿紫色的裙子是什么意思?”
过了许久,夏朗也没有回信。
陈妙言又过了两个红绿灯路口,手机这才有了回应。
她将车停稳后,拿起来看到,夏朗回复了一条:“凶手改变了目标。”
只有短短的七个字,但是陈妙言已经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前不久的红裙子事件闹得沸沸扬扬,难道说凶手转移了下手的目标,锁定为穿着紫色裙子的异性吗?想了想,这种可能性的确很大。
要不然夏朗为什么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红色与紫色有什么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