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官司,陈妙言毫无悬念地胜出了。
她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给我寄恐吓信的就是你,对不对?”
夏朗一听,说道:“原来你还给陈律师寄过恐吓信啊!
这一下罪加一等。”
他又对陈妙言说:“看来,我得带他回去了。”
陈妙言点点头,她在夏朗转身的那一刻,忽然叫了他一声:“夏朗。”
夏朗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不……不要太为难他了。”
陈妙言知道,当初的那件案子,受害人一家都很可怜,也很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气愤。
夏朗“嗯”
了一声,站在原地给同事打电话,让他们派辆车来。
而陈妙言没有等夏朗,她趁着夏朗打电话的时候,一个人离开了。
夏朗挂掉电话,不见了陈妙言的影子。
他想,一个女孩子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难免烦躁,由她去也好。
他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今晚他和陈妙言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夏朗想到这里,念头戛然而止,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
很快,不到十分钟,韩笑和穆奇开着车就赶到了。
夏朗说明了情况,穆奇踢了那人的屁股一脚:“行啊,学会泼油漆了。
我说你们这些变态能不能换点儿新鲜的招数,怎么动不动就往人家女孩子身上泼东西呢?”
他押着这个男人进了车。
夏朗和他一左一右,将这个男人挤在了后座上。
韩笑负责开车。
穆奇忍不住开口说道:“夏队,真不知道陈妙言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
一出什么事,你就第一个出现了。
要我说,她以后就应该毕恭毕敬的,拿你当救命恩人来看才行。”
夏朗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窗外匆匆掠过的夜景。
韩笑有点儿惋惜地说道:“可惜,不是那个变态凶手,要不然,今晚我们就可以好好庆祝了。”
夏朗听到了这句话,忽然想起了什么:凶手……红裙子……红油漆……他猛然间心头一颤,大声叫道:“笑,掉头回去!”
“夏队,我们现在都快到了。”
“回去!
妙言可能有危险!”
陈妙言被泼了一身的红油漆,一条白裙子被染成了红裙子。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打车的话也没有司机愿意载客了。
索性便走上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是一条狭长幽深的胡同。
而就在陈妙言进入胡同的时候,黑暗中的一个人影迅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