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就忙着整理出庭可能用到的证据。
一直忙到了晚上的七点多,才终于下班了。
陈妙言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了自己的车前,正要摁响车钥匙,突然听到了有一个人打喷嚏的声音。
她诧异地望过去,竟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靠着柱子站着的夏朗。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她不禁问道。
夏朗赶紧擦了擦鼻子,站直了身子:“哦……我……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想……请你吃饭。”
陈妙言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刻意回避着他。
最近天气转凉,而且地下停车场的温度又很低,看到夏朗身上穿着她送的那件衣服,陈妙言心中五味杂陈:“你不冷吗?”
“不冷不冷,年轻人火力壮嘛!”
虽然夏朗嘴上这么说,但是陈妙言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他胳膊上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有点儿于心不忍了,陈妙言的内心本就对夏朗有好感,她选择刻意回避不过是出于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上车。”
“好啊!”
夏朗很高兴。
两人上车后,陈妙言问他想去吃什么。
夏朗让陈妙言选择。
陈妙言歪头想了一会儿:“那去吃火锅好了。”
夏朗笑着问道:“不会是为我考虑的?”
“切,美死你。
爱吃不吃,不想吃就滚下去!”
陈妙言也笑了。
她在法庭上可以唇枪舌剑,但是在夏朗的面前,似乎任何的小心思都可以被他看穿。
除了嘴硬以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伪装了。
随后,二人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火锅店,这里恰是陈妙言和夏朗那次进行火锅大战的地方。
两人排队等了一会儿,才得以吃上了这顿饭。
“你们警局最近没事吗?”
陈妙言点了几样自己常吃的,问夏朗。
夏朗翻看着菜单:“最好是别有事,过段时间,省厅的领导要来检查。
我求爷爷告奶奶,烧香请愿,希望这些犯罪分子都老实点儿,千万千万别给我惹事。
要不然……我们局里这群人就有的受了。”
“省厅的领导,不会是游厅长亲自来?”
“不是,厅长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亲自来呢?”
夏朗勾上了一盘百叶,他突然抬头问道,“你认识游厅长?”
“很早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