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门几乎是被撞开的。
毕炜快速走过来,他问道:“发现什么了?”
夏朗把画像拿给他:“你看看,这个人曾经在今年的三月份去过谢萍萍的住所。”
毕炜拿过画像来仔细看了看,他依稀觉得画像中的人有些眼熟。
这个人面容英俊,一表人才,毕炜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在此之前曾经来过离火市两次,一次是因为女童性侵案,和退休的刑警老张来这里找一个被害人的线索;还有一次就前来协助离火市局侦破男童失踪案。
画像中的这个人,会不会是在那时候遇到的?毕炜轻轻摇了摇头,不像。
他把自己身边的所有人排除了一遍,继而想到了妻子安琪儿那边……想一想,究竟在哪里见过?
思来想去,毕炜突然叫了一声:“卧槽,原来是你小子!
!
!”
夏朗吓了一跳:“怎么,你认识他?”
“切,这孙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毕炜把画像摔在了桌上,“不过不对呀,他不是在国外吗?难道这会儿已经回来了?”
“哎呀,学长,你要急死我啊,这人到底是谁啊?”
毕炜冷笑了两声,他不疾不徐地拿出了一支香烟,打着火后吸了一口,轻吐烟雾。
然后敲着这张画像:“祁飞,说起来当初我还曾经给他下过绊子。”
“你以前见过这个人?”
夏朗觉得事情未免太巧了。
毕炜挠了挠头:“嗯,不过他不是本地人,是燕垣市那边的。
但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谢萍萍家里呢?”
毕炜说完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江凯说道:“我那时候……以为……以为他是萍萍的男友。”
毕炜不住地摇头苦笑:“那你可想多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祁飞,祁大公子。
老爹是省里有名的生意人,家里趁个金山银山的。
他爷爷是燕垣市前副市长祁忠清。
论家世、论相貌,他要想玩女人,多的是人往上贴,没必要和谢萍萍玩姐弟恋。”
“你……”
江凯一时语噎,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毕炜了。
“学长,你确定你没有记错?”
“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怎么可能记错?”
“祁飞是富二代、官三代,卞明成虽然是日籍华人,但已经是个丧家之犬了。
这俩人会有什么交集?”
夏朗还是保留了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