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毕炜才从审讯室里出来,随后,他叫人带走了祁飞。
穆奇在旁边问道:“毕处,你是不是在给祁飞做什么思想工作啊?”
夏朗轻咳一声,示意他们不该问的不要乱问。
毕炜挠了挠头:“妈的,还不如不问呢,这下吃了个哑巴亏。”
“学长,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还是说说案子。”
毕炜很快转移了话题,并非他对这件事不生气。
而是现在他已经是省厅的领导了,不同于以前在市局了。
这一年多以来,他学会的便是隐忍力。
安琪儿都没有把这个人渣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和这个败类一般见识呢?
几人回到了办公区后,刑侦支队的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夏朗说道:“首先,我们需要查明祁飞所说的情况是否是事实。
我个人先说一句,我觉得他不像在说谎。”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齐刷刷地看向了毕炜。
毕炜点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
“学长,还有一点我觉得不大对劲。”
“你是说,卞明成的经济状况?”
夏朗点了点头:“表面来看,谢萍萍说把自己的店卖了,偿还给卞明成。
这也和祁飞的口供吻合,就是卞明成突然有钱了。
但是有几点情况我觉得我们应该重视起来。
第一,谢萍萍和卞明成的夫妻关系并不好,她会心甘情愿的卖掉店面?谢萍萍第一次被我们带回来的时候,就是在跟人谈一份儿合同。
那是她卖的最后一家店,但是她想撕毁合同了,这说明她卖店是被逼的。”
毕炜把手里一份杂志扔在了桌上,杂志的封面正是谢萍萍。
他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这么多年,在离火连开了七家店。
这些都是她的心血,就算是顾及过去的夫妻情分,也不可能看着卞明成这么挥霍?”
夏朗很赞同毕炜的看法,他说道:“其实可疑的情况还有很多。”
毕炜打断了他:“比如撕毁合同这个时机。”
“对,谢萍萍想要撕毁合同的时候,正是卞明成死后没多久。
当时就连我们警方都不知道死者是卞明成。
假设卞明成当时没有死,为什么谢萍萍要急着撕毁合同,收回自己的店呢?”
韩笑迟疑说道:“夏队,这么说会不会太武断了?也许谢萍萍是因为别的情况呢?”
“在别的情况没有出来的时候,还是先听你们夏队的。”
毕炜拍了拍韩笑的肩膀。
他站起来说道:“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不用我说该怎么做了?”
夏朗笑了:“明白,再问问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