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家在现场挂上警戒线,将无关人员隔离在外后。
周围的人都闻讯赶来了,就连那些日租房的老太太们都不顾年迈体衰,踮着脚尖儿瞧热闹。
而夏朗则趁这个时候去了物业。
物业的保安正在诉苦:“哎哟,这不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这小区的岁数比我还大呢,上面说了,再过两三年,这一片就要拆迁了,怎么可能还安装摄像头嘛!
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物业都不招人了。
我既是保安,又是保安部经理,我容易吗我?”
从物业那里出来后,陈妙言担心夏朗的心情不好,还安慰他说道:“算了,案子调查不顺利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
没想到,夏朗忽然顽皮地冲她一笑:“我厉不厉害?”
“什么?”
“我随随便便就查到了案发现场,厉害不?”
“切,给点儿阳光你就灿烂,不理你了!”
陈妙言快步朝前走去。
夏朗急忙追上去:“诶,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不能!”
其实夏朗倒不是那种喜欢赞誉满身的人,他只是很在意陈妙言对他的看法。
而陈妙言也借机和夏朗开起了玩笑,进入了一种彻底放松的状态。
这一幕,恰好被韩笑和曹妤看到了。
韩笑叹了口气:“唉,咱们夏队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怎么了?”
曹妤问他。
“案子这么紧张,他却那么放松。
还有心情撩陈律师呢!”
曹妤却轻松地微笑:“这就对啦,这说明夏队心里已经有谱了。
看着,案子这就能破了!”
当晚八点多钟,结果终于出来了。
在101室的洗手间,经过鲁米诺试剂反应发现了大量的血迹。
警方立即开始行动,逮捕犯罪嫌疑人谢敬庸!
但是冲进谢敬庸的家中,却空无一人。
其余人马上冲进了其他的房间,而夏朗却注意到了茶几上的一封信。
他拿起来看到,是谢敬庸亲笔写下的信,字体刚毅:“夏队长,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
这件事我也想了好久,夜不能寐。
你们不必找我,明天,我们自会见面的。
谢敬庸。”
“夏队,没有发现。”
“夏队,卧室也没人。”
“好了,收队。”
“啊?夏队,我们白白折腾了一趟,难道就这么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