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他手里的这些东西,会让他二哥再死一次。
在事发的前几天,卞明成再次向谢萍萍要钱。
谢萍萍表示自己已经没钱,而且在外面欠了很多很多的债。
卞明成大怒,狠狠一巴掌将谢萍萍打倒在地,吼道:“没钱就给我想办法,你不是还有两家店吗?卖掉啊!
你拿了我那么多钱,就得补偿我!
谢萍萍,我告诉你,三天之内,我要是见不到钱,我他妈就把你卖了,让你去做小姐!
操!”
卞明成骂骂咧咧地走了。
谢萍萍捂着肿起来的脸,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了。
她知道,必须要下手了。
案发当天,谢敬庸以女儿的名义约卞明成来到了日租房。
卞明成来到这里后,已经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左右看看:“这房子是你们的?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么一处地方啊!”
“明成,怎么说,你和小萍也是夫妻一场,不要把她逼得太紧了。”
谢敬庸到最后关头还在劝说卞明成,希望他能及时悔悟。
卞明成冷笑道:“我逼她?你们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他妈跟只狗似的,我东躲西藏,跟那些要饭的住一起。
遇到有警察、有联防队,我东躲西藏!
你们能明白我的心情?”
谢敬庸叹了口气,他明白,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白酒:“我刚才和小萍商量过了,她会把两家店卖了,一次性付给你八百万。
你拿了这八百万,能不能不要来找我们了?”
“八百万?”
卞明成轻笑一声,“说的我跟要饭的似的。
区区八百万就想打发我?”
谢萍萍终于忍不住了:“卞明成,你不要太过分,我这两家店是用我自己的钱开起来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还想怎么样?”
“操你妈的,谁他妈让你说话了?!”
卞明成瞪着眼珠子骂道。
谢敬庸用眼神劝住了女儿:“好了,你们就不要吵架了。
明成,我们只有这么多了。
如果同意,你就喝了这杯酒。
如果你觉得少,那你今天就把我杀了,看看我这两斤老骨头能卖多少钱。
你就拿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