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嗜酒如命,不管是洋酒白酒红酒啤酒,他只要闻上一闻就能知道酒的牌子。
像这种国窖1573,他一两瓶下肚都没有醉过。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恍恍惚惚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没有了力气。
两只手臂使劲撑着椅子,却怎么都起不来了。
“明成,你怎么了?”
谢敬庸谨慎地问道,但是语速却很缓慢。
卞明成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眼前的影像也变得虚无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我……要……上……上厕所。”
卞明成用尽了全身仅余的力气挣扎着,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他心中告诫自己不能慌,一定要镇定,一定不能让谢家父女看出破绽。
谢敬庸看着卞明成摇摇晃晃地进了洗手间。
谢萍萍按捺不住了:“爸……”
谢敬庸沉着地说道:“再等等,等药劲儿发作了。”
卞明成进入了洗手间里,他先是洗了把脸,可是头痛感及昏厥感越来越严重。
他知道,酒里有问题!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仅余的一点儿理智告诉他,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
他猛然想起来了,前不久五弟卞明扬来过一次,当时他在家里的桌子上发现了五弟的火车票。
那时,他还拿起来看了看。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这种习惯的他,随手把这张火车票放进了兜里,也许那是一种对家人的思念。
看来,今天要用到了。
卞明成现在就连拿出这张火车票,都废了好大力气。
他将火车票放进了内裤的暗兜里,转身刚要去锁死洗手间的门,却眼前一黑,直愣愣地栽倒了。
“咚咚”
两声,撞在了门板上,又摔倒在了地上。
谢敬庸听到了动静后,慢慢走过来,在门外叫了一声:“明成。”
里面没有回应。
“明成?”
还是没有回应。
他终于鼓足勇气,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卞明扬靠着门板的身子瘫倒在了地上,他这样子,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小萍,帮我个忙,把他绑上。
快呀!”
谢萍萍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按照父亲的话去做。
当卞明成被捆得结结实实后,谢敬庸对女儿说道:“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