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言缓缓说道:“我父亲是学校的人民教师,却被诬陷成了奸杀幼女的变态。
他受不了指责,在我八岁那一年……跳楼自杀了……”
说起这件过去了近二十年的往事,陈妙言想起亡父,眼圈泛红。
她继续说道:“我相信我父亲是清白的,我要为他讨回公道,所以我才成为了一位律师。
而当初诬陷我父亲的……”
她慢慢转回头来看着夏朗,眼眶中已经有晶莹的泪光在闪动:“就是你们警察!”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轻咬着嘴唇。
夏朗从来不曾想过,陈妙言竟然会有这么坎坷的身世。
他当然相信陈妙言,却也相信警察不会随便地冤枉一个人。
他踌躇了许久:“妙言,我……”
“就是因为这样,我妈才会痛恨警察。
夏朗,我心里有你,真的,我也喜欢你。
可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明白吗?”
陈妙言终于忍不住了,泪珠滑落了眼眶。
“对不起,妙言,如果当初真的是警方判断失误,那么我代表警方向你道歉。
但那些都是以前的人和事,不应该由我们来担责任啊,这不公平!”
陈妙言苦笑着:“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自从我爸死后,我老妈一个人拉扯我和妹妹长大,这么多年来她过得很辛苦。
我不忍心拂她的意,更不忍心让她失望。
对不起,夏朗,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
说完这句话后,陈妙言就环抱着双臂,一个人沿着路边独自离去,留下了夏朗一个人在那里。
夏朗心中无限的失落,他本来想,今天就可以让陈妙言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了。
哪知道,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
到了晚上,陈妙言和沐卿悦坐在了她的办公室里。
听完了陈妙言讲述今天傍晚发生的事情,沐卿悦说道:“妙言啊,你可真傻!
夏朗都这么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
陈妙言轻轻摇头说道:“不,我的脑子很清楚,我也明白我对他说什么了。
我说的全都是心里话。”
她的语气消沉,极为失落。
她的心情,此刻就仿佛失去了人世间最珍贵的一块宝物。
沐卿悦是她的闺蜜,看到她的表情,已经猜到了陈妙言此刻的心情怎样,她柔声问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陈妙言不说话了。
沐卿悦轻轻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失去夏朗挺可惜的,夏朗失去了你也一样可惜。
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陈妙言忽然苦笑了一下,眼角悬着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交给天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