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忍不住说了一句:“夏队,你的意思是,这很可能是针对男同性恋的一场……有预谋的犯罪?”
夏朗坚定地点点头:“我真正担心的是……沈岩是一个开始,而万宗民也未必是最后一个。”
付如丞翻看了一下沈岩的卷宗:“那你们就给我好好查查危难酒。
叫这么一个名字,也太不吉利了!”
“是。
还有,我觉得我们应该围绕着两名死者之间的关系展开调查。
凶手虽然是针对男同性恋连环作案,但总不可能是无目标无差别的犯罪。
他(她)既然有预谋,那么当然有目的地去实施犯罪。”
“好,就先按你的意思办。
总之要快,我不希望这件案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是,付局。”
当天傍晚五点多,夏朗和韩笑就到了危难酒。
此时这里刚刚开门营业,客人都还没有一个呢。
只有酒的服务人员在扫地、擦拭桌椅。
那个叫Richard的调酒师则坐在了台后面清洗杯子。
看到夏朗和韩笑二度临门,Richard恹恹地支应道:“二位警官,你们来得太早了?想喝东西得等一会儿了。”
夏朗不想浪费时间:“我们不是来喝东西的。”
他拿出了一张万宗民的照片:“你看一下,这个人认识吗?”
Richard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认识,老万嘛,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夏朗收起了照片:“你以后再也见不着他了。”
Richard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怎么……老万他……他出事了吗?”
韩笑警觉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Richard懊丧地说道:“哎呀,你不知道。
这……这老王八蛋还欠着我钱呢!
去年年底,他说要和朋友倒腾什么琥珀,当时说会稳赚的。
我寻思自己也投点儿钱,做个小生意。
没想到他骗我,拿着我给他的六万块钱去赌了。
当时我气不过,找他要了。
他给我打了一张欠条。
你们看,我还随身带着呢!”
说完,他擦了擦手,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欠条,右下角的落款正是万宗民。
“这笔钱啊……你怕是不好要了。”
韩笑直撇嘴。
“警官,你别耍我了,赶紧说,老万到底怎么了?”
夏朗点上了一支香烟,缓缓说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