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见他这样,走过来说道:“夏队,你是不是想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事情了?”
看来自己这位下属学会了不少,已经能猜透夏朗的心思了。
夏朗正要说话,这时候有人进来了。
闫济民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学生。
这个学生穿着校服,留着寸头,眼神有点儿呆滞。
抬起眼皮看了看夏朗和韩笑二人,很快又垂下去了。
闫济民说道:“这就是邢子墨,有什么话你们就问,我那边儿还有点儿事。”
说完,他胡乱拿了几份教案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邢子墨和两名警察。
邢子墨有点儿紧张,他站在原地背过了双手,头低垂着。
“邢子墨,坐。”
夏朗让他坐在了刚才闫济民的位置上,等孩子坐下后,他问道,“闫老师有没有跟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是……是警察。”
邢子墨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弱蚊呐。
“嗯,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
邢子墨坐在那里仍旧低着头,良久之后摇了两下脑袋。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过?”
又过了好一阵,邢子墨点了点头。
“去年的4月14日,你不是去了长青酒店?”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邢子墨周身颤抖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眼角看了一下面前两位威严的警察,可很快又低垂了下去。
夏朗清了清喉咙:“邢子墨,你不要害怕。
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一些重要情况。
我们也知道你被人欺负了,现在需要你说实话。”
邢子墨喉头动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氛围静得吓人,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两名警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邢子墨。
韩笑几次想开口,都被夏朗的眼神制止了。
“我……”
终于,长久的沉寂之后,邢子墨终于开口了,“你们是不是真的可以抓住那些坏人?”
“只要你肯跟我们说实话。”
夏朗很肯定地说道。
邢子墨默默流泪了,他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