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教务处的曹立兴主任。
呶,你顺着这条路走过去,穿过前面的那个教学楼一直往前。
遇到花坛后就往西边一走就到了。
三楼的309。”
他把证件还给了夏朗。
“多谢。”
夏朗几乎是一路跑了进去。
保安看不明白了:这是警察要抓人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犯法呢?是不是警察搞错了?
夏朗按照保安指的路,一路来到了309,看到铭牌上写的是教务处。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还亮着灯,便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门后,这个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秃得没几根了,顽固地梳向了一边。
眼睛很小,眯成了一条缝,蒜头酒糟鼻红红的,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你找谁啊?”
夏朗没有说话,先是伸着脖子在屋里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陈妙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找我朋友。”
他叫了一声:“妙言。”
陈妙言浑身抖动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夏朗。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直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泪珠顺着眼眶滑落了。
曹立兴让他进来了。
夏朗急忙快步走到了陈妙言的面前,怜惜地抬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滑动,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陈妙言轻咬嘴唇问道。
“到处找不到你,我知道你一定是来这儿了。”
曹立兴看着他们,不觉笑了一下,他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得回去了。
走的时候替我锁门就好了。”
说完,这位教务主任就出去了,只留下了这俩人。
两人都没有应他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陈妙言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情感,她一把抱住了夏朗,哭得很伤心。
夏朗也用力抱住了她:“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夏朗……夏朗……”
陈妙言一边呢喃念着他的名字,一边嘤嘤啜泣。
夜晚,新月如钩,城市中以很难见到星光了。
而今晚,却罕见的满天繁星。
夏朗和陈妙言牵着手走在了校园的操场上,陈妙言对夏朗说:“这里……就是以前我爸的工作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