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却坚持自己的看法,并且告诉他,李一江曾经找过他,而且给陈妙言寄过一瓶硫酸恐吓她。
韩笑咋舌道:“这就更能说明李一江不是此案的凶手了?他喜欢陈律师,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夏朗却伸出了两根手指:“两种可能:第一,李一江是在掩饰自己同性恋的身份。
这件事发生了一段时间了,为什么李一江迟迟没有动手?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第二,李一江是同性恋,但他更是一个双性恋。
喜欢异性,也喜欢同性!”
韩笑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这……可夏队,李一江身边关系密切的人我们都问过了。
他父母和家人暂时还没有联系上,我们还能怎么查?”
夏朗神秘地一笑:“走,危难酒。”
夜深了,危难酒里纸醉金迷。
舞池中的一个胖子扭动着肥硕的腰肢,在众人的起哄怪叫中跳着搞笑的诱惑舞蹈。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有的人更是吹着指哨给他叫好。
胖子知道大家是在起哄,却不以为然,仍旧挪动着笨拙的舞步。
Richard站在台后面,机械式的调着酒。
这份工作他真的做腻了,盘算着这两天跟上面提出离职呢。
要不整天守着这群人,他早晚会被同化了。
正想着呢,有两个人坐在了他面前。
他头也不抬,懒洋洋地问了句:“喝什么?”
“Richard,我们又见面了。”
Richard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居然是市局的夏队长和韩警官。
他叹了口气:“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有事情找我们老板,他在楼上呢。
你们找我这么一个小喽啰可没什么用。”
夏朗拿出了李一江的照片拍在了台上:“人嘛,千万别小看自己。
说不定你能帮我们破了这件案子呢。
呶,看看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
Richard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便说道:“认识,兔子。”
“兔子?”
夏朗皱起了眉头,在以前,兔子是指骂人家是同性恋。
但是整家酒里都是这样的人,Richard口中的兔子应该是另有所指的。
Richard倒了两杯冰水给两位警官,说道:“我这可不是在骂他,这是别人给他起的外号。
大名我不知道,反正人们都这么叫他。
他来这家酒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和别人闹起了别扭。
那人又是打他又是骂他的,他都不还口。
后来还是沈岩帮他解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