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复读一年,来年再战;要么乖乖去离火市上学。
李一江想了许久,他决定去离火。
因为这个家,让他一时一刻都忍受不了了。
而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的几个小时后,偏偏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李一江小的时候没少被父亲毒打。
当时村子里有一个医生,李一江经常去他那里看伤。
这一次也不例外,李一江来到了他这儿。
这个长相斯文的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哎呀,可真是的。
你爸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能这么打呢,这可真够严重的。”
说着,他拿出了药,慢慢擦拭着李一江身上的伤。
李一江平时都没有听到过这么关怀的话语,虽然这在常人听来只是一种感叹,但他的心里却十分受用。
当天晚上,和家人闹矛盾的李一江就住在了这个医生的家里。
也就是在这一晚,李一江第一次感受到了同性之欢。
懵懂的李一江并不知道这一晚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直到后来他来到了离火市,面对护校那个美女的追求,他退避三舍。
因为他隐约觉察出了,自己对异性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他……爱上了男人。
李一江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你们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异类,但是我的委屈,又能对谁说呢?”
夏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慢慢转过身来。
李一江握枪的手,已经垂了下去。
他拍了拍李一江的肩膀,一句话都没有说。
“付局!”
在现场,许成一路跑了过来,“查出来了。”
他气喘吁吁。
“夏朗去哪儿了?”
“先是去东山公园里抓了一个人,然后又去了陈妙言的家里。”
“这个夏朗,到底在搞什么鬼?!”
付如丞骂了两句,忽然冷静了许多。
夏朗平时的工作都是认真负责,偶有小错误,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绝不含糊。
他不可能这时候离岗,不管不顾的。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付如丞思忖了片刻,叫道:“小韩,小韩!”
“韩笑,付局叫你呢。”
许成也帮着喊了一句。
韩笑跑过来:“付局,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