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朗拿过做好的煎饼,才发现入手颇重,一只手根本拿不过来。
他心中苦笑:这是要撑死我的节奏吗?
摊位老板还送了他一杯豆浆。
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时间,夏朗才把这个煎饼吃完了,打了一个饱嗝儿。
他从来没试过早餐吃这么多。
摊位老板点上了一支烟,给他拿了一把椅子让他歇会儿,咧着嘴笑道:“兄弟,我这煎饼味道不错?”
夏朗坐在了椅子上,笑着说道:“你可太实在了。”
老板笑了笑,说:“没办法,就是想气气那个保安。
你不知道,他们平时霸道惯了。
有的人还好,睁只眼闭只眼,但就是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太他妈死心眼儿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你刚才说要查案子,是查十八年前成岩小学的案子吗?”
夏朗心头一紧,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摊位老板叹了口气:“唉,这学校里还有什么案子?我在这儿摆摊都二十多年了,你一说案子,我就想起成岩小学了。”
夏朗打量着这个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瘦削,背有点儿驼,头发花白。
摊位老板蹲在了夏朗的旁边,抽着烟说道:“成岩小学成立的第一天我就来这儿了。
老实说,现在六中不让学生在校外买早餐,我们挣不到什么钱。
可我还是愿意在这儿,都习惯了。”
“当时成岩小学出事的时候你也在吗?”
“在啊!
这件事当时可闹得不小,你们警察天天在这附近溜达。
有的时候,也关照关照我的生意。
说句不该说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来了,什么学生家长、警察、那些记者……嘿,我们这些卖早点的,生意比平时还好了不少。
不过……”
摊位老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苦了那些女娃了,才那么大点儿就……”
夏朗问道:“那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摊位老板苦笑,盯着自己手里的香烟头:“像我们这种人,哪有什么机会听到内部消息啊,都是道听途说。
尤其是最后确定了陈老师是罪犯,我都傻眼了。
陈老师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平时都是从我这里买早餐,一来二去也算是认识了。
他人挺好的,有一次下雨,我忙着收摊。
他路过这里还帮了我一把,这么好的一个人,我不相信你们警察没冤枉好人。
小兄弟,我说话直,你别放在心上,我说的是当初那帮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