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水榭边,夏朗还特意买了一杯鱼食,喂河里的鱼。
不远处有几个汉服爱好者在拍照。
陈妙言沉不住气了,现在案子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线索,夏朗不忙着查案,却还有心思在这里喂鱼。
终于,她忍不住了,问道:“夏朗,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等人!”
夏朗丢了一小把鱼食。
池塘里的鱼争先恐后的地围了过来,水花四溅,“哎,你看他们吃得多欢啊!”
“你现在可真像是一个公子哥儿,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
陈妙言埋怨了一句。
夏朗一点儿也不生气,他把剩余的鱼食都倒进了池塘里,转回身来说道:“劳逸结合嘛,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一些案子不是靠着急就能解决的。
有的时候我们也得撞。”
“撞?”
“对啊,等着线索找我们。”
“又开始胡说了,哪儿有那么好的事?”
“你还不信啊?”
夏朗笑着说道,“好,我跟你打赌,这里就有我们要的线索!”
他刚说完这句话,目光忽然锁定住了远处的一个人。
夏朗的眼神立刻变得敏锐无比。
陈妙言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沿着河边走过来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留着寸头,脖子左侧有一个花纹身。
他一路吹着口哨,迈着轻快的步子,不时左右打量着行人。
夏朗清了清喉咙,自己起身走到了水榭临近路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背对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
陈妙言也走了过来,坐在夏朗的身边,小声问道:“你等得是他?”
夏朗竖起食指挡在了唇边,示意陈妙言不要说话,而后轻轻点了两下头。
陈妙言不解,看这个年轻人的岁数比她还要小。
十八年前的案子,他有没有生出来都是两说呢。
夏朗查案子怎么会查到这个年轻人头上呢?
年轻人走到了水榭这边,他正摇头晃脑呢,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他一声:“小鬼头!”
这声音不大,可足以让这个年轻人发抖了。
他惊骇之下扭头一看,见到了夏朗站在水榭的台阶上,正瞪着他呢!
吓得他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嘿,你这孙子还敢跑!”
夏朗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这小鬼头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湖面的拱桥上。
夏朗三两步就追上了。
他一把手从后面揪住了小鬼头的衣领,一使劲,小鬼头差点儿双脚离地。
“别别别,夏队,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